问迟骋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迟骋看着女人潋滟的眸子似乎发着光般,聚精会神地盯着他,而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,在阳光下显得十分水嫩。
“我脸上有饭粒吗?”叶忍冬见他盯着自己半晌不说话,伸手疑惑地摸了摸脸。
刚刚她着急吃饭,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到脸上了。
迟骋趁机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,假装抹去了饭粒,才心满意足地说:“帮你拿掉了。”
叶忍冬有些尴尬,刚刚路上有人看着她,不会就是因为自己脸上沾着饭粒吧?
“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?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才看到。”迟骋似笑非笑地应了声。
叶忍冬也无心与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,又重复问了一遍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迟骋便把青省朋友那儿调查到的信息复述了一下:“田青草的姐姐姐夫确实去世了,而他们也确实有一个女儿。”
听到这话,叶忍冬皱紧眉头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田青草真是曾桃燕的小姨?”
“按表面信息来看,确实如此。”迟骋应了声。
叶忍冬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:“可我总觉得田青草对曾桃燕的关心,不仅仅是小姨对外甥女。”
其实原先她还不至于这么觉得,但田青草对林正义和对曾桃燕的态度区别太大了。
一个人对自己结婚多年的丈夫毫不上心,却对一个几乎没见过面的外甥女操碎了心,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迟骋颔首:“没错,所以我当时又让他继续调查了一下,这一查,就查出村里有个女人与田青草长得十分相似,但闹饥荒的那几年,那个女人便失踪了。”
叶忍冬知晓说是失踪,其实在那个年头多半就已经没命了。
于是追问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失踪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田青草?”
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迟骋严谨地回答。
但二人心里都明白,多半是这个可能性。
叶忍冬没想到,这一查居然揪出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,可惜的是暂时没有证据。
正在她发愁的时候,迟骋继续道:“最近我命人盯着田青草,发现她在城里与一个男人秘密接触,这个男人正是他们村的民兵队长。我已经让我朋友开始查这人的具体信息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叶忍冬听完后人都有些恍惚起来,信息量有点太大了。
虽然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