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着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邱平和被看得有些发毛了。
“抱歉,”他说,“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个,是我冒昧了。我就是……一个学者的好奇,实在是忍不住。”
周开飞忽然开口了,“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,万把字就能解释得清楚的东西。”
邱平和愣住了。
万把字。
一篇论文的长度,一个可被阅读、可被理解、可被传递的距离。
然后他听见周开飞补了一句:“所以更不能说,说了,我的企业就一文不值了。”
邱平和张了张嘴,他发现自己接不上话,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接,是因为周开飞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
万把字能解释清楚。
可是一旦解释清楚了,那套工艺就不再是秘密,不再稀缺,不再垄断。
开飞金属的利润会从几亿变成几千万,从几千万变成几百万,直到被后来者淹没。
这时,周开飞突然又开口了:“如果你认识那种为了获取知识,愿意绝对保守秘密的学者,可以介绍给我认识。”
邱平和停下动作:“绝对保守秘密?”
“对。”周开飞说,“看见了,不写论文,不发报告,不跟同行讨论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准确的:“如果有这样的人,我可以让他参与我的研究,并给予绝对丰厚的财务回报。”
邱平和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周开飞看着他,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回应,便点了点头,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,走出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