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眼神冰冷,“你何时能替朕来做主了?”
呈王伏在地上,额角冷汗滴落,“父皇,儿臣不敢,是儿臣的错。
儿臣只是觉得秦二姑奶奶是来搅和这场射艺的,这才出言阻拦。
儿臣太过鲁莽,不应直接阻拦秦二姑奶奶,还请父皇责罚。”
他清楚自己的父皇。
哪怕现在宠着母妃和他,但帝王最是忌讳儿子们长大。
看着自己年老体弱,儿子们却越来越强壮,担忧着儿子们想要觊觎他的位置。
这些年,即便父皇让他参与了朝政,他也是战战兢兢,无时无刻不小心翼翼。
半点都不敢逾越,深怕哪一日惹父皇起了疑心。
他这些的经营便付诸东流。
可今日,他却被这贱妇刺激的,当众驳了父皇的口谕。
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替父皇做了主。
他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。
都怪这贱妇!他迟早要杀了她!
宁寿帝半晌不语,无人胆敢抬头。
许久后,宁寿帝才淡声道:“都起来吧,朕既说过射艺比试,谁都可下场,自不会更改。
将秦二姑奶奶的名讳记下,今日秦二姑奶奶若能夺得任意一项的彩头,朕另有重赏。”
众人齐声谢恩,纷纷起身。
秦昭曦也起身笑道:“多谢陛下,臣女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厚望。”
她这话坦荡大方,把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了些。
宁寿帝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挥手让李公公继续。
李公公得了示意,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扬声道:“射艺比试,现在开始!按名册次序上台,每人可有十箭,中靶多者为胜!”
喊罢,李公公多看了秦家二姑奶奶一眼。
这秦二姑奶奶也不知是真虎,还是人太蠢,敢在陛下面前闹事。
下次给秦府传口谕圣旨,他可不能招惹这疯子。
侍卫开始按照名册上喊人。
最先登记的是五皇子。
喊到五皇子,五皇子满面春风疾奔过来,跳上高台。
登台前,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台下的秦昭曦一眼。
呈王盯着神情自若的秦昭曦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这贱妇莫不是想拉你阿姐的后腿?
哪怕王妃赢了,你若垫底,也会让你阿姐丢脸。”
他怀疑这贱人就是抱着此番心思才想要上台的。
“你这才贱骨头。”秦昭曦也压低声音骂了回去,“她丢的脸够大了,不在乎这一桩吧。”
“你!”被人骂贱骨头,呈王差点气得失去理智,想要抬手教训此等辱骂皇族的贱妇。
刚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