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齐齐一变。
“这贱人!”秦老夫人怒骂道:“她想去做些什么?想上去垫底,让琼儿赢了也丢脸是不是?”
周氏也想骂,但小叔子在这里,她没好骂出口,只朝着秦元洲阴阳怪气道:“小叔,你到底能不能管管你家阿曦。”
秦元洲怒道:“这孽女,到底想做什么?是不是非要将我们秦府的脸都给丢尽。”
他想上去将人拉回,但见孽女已走到高台处,来到了呈王和呈王妃面前。
他也只能歇了这心思,免得在陛下面前闹起来,惹陛下厌烦。
秦昭曦来到脸色苍白的呈王妃面前,扬唇朝呈王妃笑道:
“哟,呈王妃脸色怎么如此惨白?莫不是见我上场,吓得连弓都拿不稳了?打算借口身体不适退出这场射艺比试?”
“放肆!”呈王厉声道:“秦二姑奶奶,你好生狂妄!”
秦昭曦朝着呈王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放肆什么了?关心一下自己姐姐都不成?呈王是看不惯我们姐妹叙旧?”
呈王简直要被眼前这贱妇的厚脸皮给气疯了。
他咬牙道:“谁允你过来报名来参加这场射艺比试的?你有何本事?胆敢上台。”
“天啦。”秦昭曦惊呼一声,“不是陛下说今日在场之人,都可上台一试,为何呈王却不允?
呈王这是能替陛下做主了?”
她半点都不惧,什么话都往外冒。
这话里的意思,分明是在说呈王想要篡位,便能替陛下做这天下的主了。
呈王吓得面色大变。
这疯婆子。
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!
“放肆!”呈王怒道:“你胡说什么!还不跪下!”
秦昭曦冷笑,“今日不是来骑射和围猎的吗?呈王殿下您一会儿让臣女莫要参加这场比试。
一会儿又让臣女跪下,到底是想替陛下做主呢,还是想替陛下做主呢。”
“够了!”宁寿帝面上威严,一声震喝。
天子震怒,所有人噗通一声跪下。
朝臣和家眷们跪了一地,头都不敢抬。
秦昭曦也跟着跪下,朝着宁寿帝行礼后才不慌不忙道:“陛下,臣女实在不知自己有什么好放肆的。
呈王却屡屡说臣女放肆,又屡屡阻挠臣女上场射艺。
但陛下曾说,今日在场之人皆可上台射艺,臣女射艺本事还算不错。
这才想要上台一试,尝试能否得陛下恩圣拿下这些彩头。”
呈王急切道:“父皇,儿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呈王,你好大的胆子!”宁寿帝瞥了秦昭曦一眼,又转向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