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过一个畜生罢了,侄儿不出三箭,便能射穿它的眼珠子。”
他心中不屑。
觉得谢焰之名头响亮整个大宁。
无人不将他奉为战神。
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。
无非是能够去边境,赶上大乱的时机。
若他去北境,说不定早将那些诡军给全部镇杀。
哪里还由着它们每日昼伏夜出。
早找出这些诡军形成的缘由,彻底灭了它们,立下真正大功。
他心头这般想着,眉眼露出几分冷意。
“阿策,莫要轻敌。”荣妃神色严厉了几分。
“你是荣家独苗,你可不能出事,不管做什么事情,你都得留个心眼,稳妥一些。
何况你若出事,本宫如何与你父亲母亲交差?”
她嘴上如此说着,心头却也觉得这次对付一个乡野村妇能出什么事情。
无非是怕真遇上一些突发情况,才将两张符给阿策的。
“听姑母的就是。”
荣策心头还是不以为然。
但他不会再反驳姑母。
符他会带上,但肯定也是用不上。
等到办完这事儿,再将符还给姑母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