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会放过这位秦二姑奶奶。
荣妃接着道:“这事儿呈王妃也的确有些错,但她的名声不能再受损。
更让我担忧的是,秦昭曦万一因恨对琼儿动手……琼儿是万万不能出事的。”
“姑母的担忧不无道理。”荣策伸手敲了敲身侧的案几。
“必须尽快除掉这位秦二姑奶奶,倒不怕旁得,就怕她真对呈王妃出手……姑母心里头可是有了章程?”
对于呈王妃命格之事。
荣策也是半信半疑。
可国师大人的本事,毋庸置疑。
既是国师说得,他也就信一些。
只有呈王妃好好的,荣家才能得大势。
“是。”荣妃点点头。
她凑在侄儿身边耳语了一番。
荣策听完,却不以为然,“姑母是不是太看得起这位秦二姑奶奶?何须如此大动干戈,对付她岂还要动用国师留给您的符箓?
国师如今云游在外,姑母手里头的符箓越用越少,最好还是莫要再动用,留着以后说不定有更大用处。”
他可不信什么崔二天生神力,连着呈王府侍卫都对付不了。
若是他去,不过几招,那崔二也得败在他手里头。
还是秦家太人无用,连着一个粗鄙市侩的乡野村妇都没法对付。
便是府中护卫一拥而上,也能将人制服吧。
竟还真让她将秦家人都糊弄了三天三夜不准睡。
荣策又说,“便是让侄儿一人去也无妨,等进了西山避暑山庄,只要她落单,侄儿有的是法子弄残她。”
他说这话时,随意轻松。
一条人命在他心里头,大约和踩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分别。
“将那两张符带上稳妥些。”荣妃还是不肯让侄儿冒丁点危险。
“何况她能得那头白虎的喜欢,想来也有几分本事,本宫到时候只能保证圣上会将那头白虎拘在身边,就怕它自个跑出去找秦昭曦。”
这两张符,更多的是用来对付这种意外。
阿策可是荣家继承门脉的嫡出独苗。
荣家上一辈嫡出只有她与自家兄弟两人。
她那兄弟,也是有别的庶子,嫡子却只有这么一个。
所以阿策也算是荣家嫡出的独苗苗。
当年阿策说想去北境攥军功,她那兄弟嫂子,还有父亲母亲都不同意。
就怕阿策出事。
她父亲更是早早将荣国公的位置给了她那兄弟。
也是想让自个孙子往后也早些继承爵位。
“姑母实在太瞧得起她了。”荣策一挑眉头,面上满是轻狂自负。
“便是谢焰之身边那头白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