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秋姑姑领着宫婢们率先退下去。
姚嬷嬷也跟着退下。
寝宫中,只剩下呈王妃和荣妃时。
秦昭琼双目通红,想着要先卖卖惨,将此事推到秦昭曦头上去,刚喊出一声‘母妃’,便听荣妃淡声说,“跪下!”
秦昭琼一愣,不可置信去看荣妃。
她给荣妃做了七年多儿媳。
荣妃从未用过这种口气与她说话,还让她跪下。
“怎么,是本宫的话你没听清楚?”荣妃面色冷淡,“还是本宫已经使唤不动你了?你现在已经当自己是呈王的皇后了?已经当自个是一国之母了?”
秦昭琼面色一白,噗通一声跪下,“儿媳不敢。”
“你可敢得很!”荣妃一拍身侧的案几,气得胸口起伏,脸色也变了。
呈王妃以为她就不丢脸了吗!
先不说她被这后宫这些贱人们偷偷议论了好几日。
连着圣上都不愿来她寝宫。
本来这几日圣上该来她寝宫歇息,圣上却找借口推了的她牌子。
她还奇怪着,为何圣上不来荣华宫,原来是这事儿传到圣上耳中,也嫌弃起她来。
荣妃怒道:“当初你与呈王的婚事,本宫从未在乎过你秦家的家世门第。
否则你真以为凭着一件军功,秦家升了爵,你秦家就能配得上我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