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定叫这些看不起她的贱婢们好看!
还有那郑香巧、秦昭慧。
定要要扒了她们的皮!
秦昭曦那贱人也莫要想好过,待得了她那些血骨,再将她碎尸万段。
这些贱人竟敢在她生辰宴上如此羞辱她。
害她成了满京城的笑柄。
秦昭琼砸了东西,又扑到床上大哭起来。
哭得好不伤心。
觉得这世间,唯有呈王是真心对她。
连着荣妃丢嫌丢脸,想让她进宫训斥她。
只有呈王,这几日都是温柔安慰她。
哭着哭着,秦昭琼便在心里发誓,她定要尽快将秦昭曦那贱人的血骨夺过来,开始习得那些通天本事,助殿下登上高位。
————
次日一早,秦昭琼无精打采起床。
哪怕她再不想去宫里,也不得不去了。
真敢不去,荣妃娘娘恐怕会派人来问罪她。
秦昭琼洗漱好,挑选了身素净的衣裳,头面也只挑了套最简单的款,面上更是一脸寡白颜色。
整个人都透着装出来的病气。
用过早膳时,秦昭琼坐着王府马车进了宫。
入了宫门,由着宫婢领着,沿着朱红色宫墙,一路朝荣华宫而去。
这一路,她走得极快。
这宫里头,她来过无数次。
却没有一次像这般丢脸。
不少躲在宫殿角落的宫婢太监们,不敢直视她,却在她走过后,打量嘲讽的目光如影随形。
很快,到了荣华宫门前。
秦昭琼也只能站在殿外,等着宫婢进大殿通禀荣妃娘娘。
她在外等了约着两刻钟,脸色越等越白。
身子也隐约有些发抖,倒不是不舒服,而是气得。
荣妃也敢如此待她。
难道她不再顾忌自己的命格了吗!
没有她,呈王也休想登上那位置。
竟也该如此苛待她。
好在荣妃也没让秦昭琼继续等下去。
秋姑姑出来道:“王妃,娘娘请您进去。”
秦昭琼咬了咬牙,没吭声,跟着秋姑姑进到寝宫里。
一进寝宫,发现姚嬷嬷竟也在。
秦昭琼面上一白。
难怪荣妃让她在外头等了两刻钟。
原来是先见了姚嬷嬷。
看样子昨儿秋姑姑也给姚嬷嬷递了进宫的口谕。
她此前便怕姚嬷嬷去宫里告状,一直派人盯着姚嬷嬷,不允她随意出门。
谁知还是被荣妃叫来了。
姚嬷嬷这老东西,肯定已将前几日生辰宴上的事情说给荣妃听了去。
见到呈王妃进殿,荣妃扫了她一眼,对秋姑姑说,“你们都先退下去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