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叫来府中武艺最好的护卫,将孙儿的院落围得铁桶一般。
觉得这般似乎就能防住那些阴魂。
陶正被折磨身死的消息,亦传到了刑部员外郎郭家。
郭隆行这些日子称病闭门不出。
听到陶正死讯,还被那些恶鬼连着魂魄都分食时,吓得面如死灰。
又缩在房中将门死死拴住,躲在床榻上,蒙着厚衾。
似乎以为这般,那些阴魂便无法寻到他。
郭母从外回,脸色同样惨白,脚步虚浮的过去长子房间。
敲了半晌的门,才见长子裹着厚衾,面色煞白的开门。
“行哥儿。”郭母哭道,“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郭隆行也跟着哭,“母亲,救救我……你想法子救救我啊!我不想死,肯定很快就轮到我了。”
可母子二人除了抱头痛哭,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。
郭父晚间从大理寺回来,脸色铁青,一进门对郭母怒道。
“去将那逆子给我叫来!他竟还敢骗我!”
此前好几日,破庙石室的案子便已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长子和永世子、陶公子被抓去衙门成了嫌犯的事儿,他亦是清楚。
那日他问长子,那些人是不是他们杀害的。
长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说他没做下那些事情,根本不知此事。
鬼神之说到底荒谬,郭父当时半信半疑,又见长子哭得凄惨,终究没有深究。
直到今日去大理寺上衙,永昌伯府公子被阴魂报仇,已身死魂消的事情传到大理寺。
同僚们那些拐着弯的嘲讽,让他颜面尽失。
郭母抹着泪道:“老爷,此事行哥儿也是无辜的啊。”
她知晓此事已经瞒不住了。
“还不赶紧将他叫来!”郭父暴怒。
郭母无法,只得将长子寻了过来。
一见长子,郭父一脚踹过去,将人踹的踉跄后退撞在门上。
又不解气,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。
“你这孽障,此前你竟还敢欺瞒我!”
郭隆行蜷缩在地,涕泪横流。
“父亲,我没骗你,我真是无辜的,都是他们逼迫我的啊,否则我如何干得出这种事情。”
郭父起身冷笑,“怎么?你的意思是,他们握着你的手,按着你的胳膊,逼你一刀刀捅下去的?”
郭隆行匍匐在地,浑身抖的不成样子。
郭母也跟着哭,“老爷,若不报官去吧,行哥儿不是主谋,你在刑部这些年,总认得几个人,上下打点一番,说不定能留行哥儿一条命,只判个流放罪。”
“不成!”郭父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