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正身死的消息,很快在京城里传开。
坊间巷尾全都知晓他死状凄惨。
喉间一个血窟窿,浑身上下布满刀伤和抓痕,双目被捅穿,与当初那些被害人如出一辙。
不止如此,永昌伯府下人还私传出消息来。
说永昌伯夫人亲眼目睹儿子那副惨状后,昏死过去。
醒来便一直胡言乱语,装若疯癫,嘴里翻来覆去嚷着说。
“那些贱民不得好死!他们杀了我儿,还吃了我儿的魂魄啊!老天为何不开眼,为何不降下天雷,劈死这些作恶的恶鬼啊!!”
那声音凄惨尖锐,响彻整个伯府。
一时间,茶楼酒肆议论纷纷,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,直呼天道好轮回。
消息传回永国公府时。
老国公和老夫人面无血色,坐立不安,等着府中管事请高人回府做法。
永夷躲在房中,面色煞白,他在房内来回踱步,呼吸紊乱。
听到门外脚步声,他吓得浑身一哆嗦,死死盯着房门。
直到外头传来祖父祖母的声音,“孙儿,快开门。”
永夷听见祖父祖母的声音,猛地扑到门边打开了房门。
“祖父,祖母,道观里的观主可请来了?”
话音落下,永夷看到门外只有祖父祖母和府中管家时,如遭雷击。
“人呢?高人为何没跟着一块回府?”
老国公面色难看,“道观的观主说,不管此事因果,不愿来府中帮着驱邪。”
管事去道观请人时,并未道出实情,只说家中邪祟作恶,伤害府中主子,求观主出手相救。
那观主没听信管事一面之词,问管事要了永夷生辰八字。
谁曾想,观主掐算一番后,面色微变,只道了一句,“此等因果,贫道已无法插手,施主请回吧。”
“不愿意来?”永夷声音尖利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他凭什么不愿来!不过一个臭道士,也敢与我们国公府作对!杀了他,我要杀了他!”
说完,他又变换了脸色,方才的狠厉散尽,一脸惶恐害怕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“祖父,祖母,孙儿不想死,孙儿不想死啊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眼中满是惊惧。
“下一个说不定便轮到我了,祖父祖母救救我,救救我啊!!
听说那些恶鬼还、还将陶正的阴魂给撕咬吃了,让他真正的魂飞魄散,连往生的机会都没了!!”
他瘫软下来,伏在地上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孙儿啊!”老夫人老泪纵横,哭得快要晕厥过去。
国公府却也没有丝毫法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