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。
“我觉得凶手就是永世子他们,永世子平日就跋扈的不行,欺男霸女的事儿没少干。”
“托梦这事儿怎么想都很荒谬吧。”
“那清和伯的小公子,当初不也是托梦,你们都信那位小公子托梦了,怎么不信这次的?”
“那次清和伯可遭了报应,他们三人这都过去好几日了,不还好好的。”
“嘿,说不定不是不报,而是时候未到。”
永夷跟陶正这会儿正在一茶楼的包厢里头喝茶。
听着外头那些闲言碎语。
永夷面色不善。
若是以往,他早出去教训这些人了。
偏这几日,府中下人都窃窃私语谈论这事儿。
他心中烦闷,想打死几个下人,被父亲训斥一顿。
还下令将他关在院中禁足,但又如何关得住他,祖父祖母心疼他,还是将他放了出来。
他心里头烦得厉害,便叫陶正出来喝茶。
本来还叫了郭隆行,郭家竟说他病了,不便出门。
他哪里看不出,郭家这是嫌他声名狼藉,急着要与他划清界限。
这等小门小户都敢嫌弃起他来了。
“永世子,莫要听这些人的闲话。”陶正得意道:“这都几日了,我们还不是好好的,阴魂索命?真真是好笑!”
此前他也是怕,但这都过去好几日,他们都没事。
看样子只要不发誓,阴魂并不能随意索命。
永夷冷笑,“可不是,偏生有些人蠢笨如猪,竟还信了。”
“所以世子您莫要烦闷,您可是国公府世子,身份贵重,往后大好前程,无需为几个贱民烦心。”
永夷啜了口茶,“还是陶正你最得本世子的心,往后本世子承爵,定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陶正谄媚道:“那就多谢世子了。”
二人经过了这几日的提心吊胆,如今已是彻底放下心了。
不仅在茶楼喝了茶,还去酒楼大吃一顿,又约莫过两日再出来吃茶。
————
孟采香和数九带着萧裕、小满在那绝地待了五六日。
直到两道阴魂渐渐稳固下来,不会被阳气一冲就没了。
几个阴魂才趁着夜色潜入京城,悄无声息飘到秦府南院外墙下,却磨磨蹭蹭,谁也不敢越墙而入。
从临溪镇分开那日,仙师就将自己的住址给了他们。
他们如今要来京城寻仇,想着先跟仙师知会一声。
“夫君,当真不能直接进去吗?”香娘挨着萧裕身边,小声问道。
萧裕面有踌躇,“如今我们虽然已是阴魂,可我想着,私闯别人的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