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芝忍不住看了父亲一眼,看样子父亲也是希望这几个畜生尽快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。
次日,晏芝真的来找了阿曦。
秦昭曦自昨夜回来便没在出门。
今日一早,见阿芝过来,秦昭曦也不意外,笑盈盈说,“阿芝来了,过来坐。”
晏芝还有点不好意思,“阿曦,我来是想问问关于昨儿我爹审的那案子。”
秦昭曦把人拉过去坐下后才说,“是,他们虽不能受到律法制裁,不过那些冤魂会寻到他们报仇的。”
“阿曦,大概要几日呀?”阿芝好奇问。
秦昭曦笑道:“可是晏大人想问的?”
看样子晏大人昨日也给气狠了。
“是呢。”晏芝道:“昨日我爹回府,说起那案子时都落泪了,也希望让那几人尽快遭报应。”
秦昭曦看向远方。
“放心吧,等不了几日的。”
只要萧裕和小满的阴魂稳了些,他们就会来京了。
晏芝得了话,也不急着回家,反正她爹要晚上才能下衙。
她在阿曦院子里揉墨影。
墨影哼哼了两声,认命的由着她揉了起来。
“乖豹豹!”
揉了会儿墨影,晏芝瞧见了不远处树杈子上蹲着的那只鸽子。
“阿曦,你们院子里飞来一只鸽,要不要我去帮你抓了做鸽子煲?我最会爬树了。”
青鸟灵智不够,这会儿还听不懂其他人的话,但见晏芝那兴奋劲,知晓她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
立刻从树杈子上飞下来,对着晏芝咕咕咕的骂了起来。
秦昭曦笑道:“它不能吃,是信鸽,叫青鸟,是季二少爷的,往后我与他联系,用这只信鸽便好。”
前两日,她还与季塘在阿芝爹的衙门后院里联络的。
那时阿芝没在旁边听,不知这是季塘的信鸽。
晏芝有点遗憾,“不能吃啊,那可惜了。”
青鸟:“咕咕咕咕!”
秦昭曦失笑。
到了晚上,晏芝才回了府。
同晏盱道:“爹,阿曦说了,等不了几日的。”
晏盱放下心来,此后几日,都期盼着这事儿。
这一等果真是几日。
这几日,此案已传遍京城大街小巷。
各处茶楼酒肆都在谈论此事。
有人是相信托梦之说,认定三人是凶手。
也有不信的,觉得破案靠着托梦一说,实在荒谬。
此刻,京城最大茶楼,一楼厅堂里。
说书人一拍醒木,将那桩案子编成了跌宕起伏的故事,说与满堂茶客听。
众人听着故事,嗑瓜子啜着热茶,时不时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