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除了他们和受害者,根本不可能有旁人知晓那些细节。
待萧知县说完,外头百姓们越发激愤,痛骂三人。
永夷立刻喊道:“萧大人,如今衙门办案,难不成只凭着托梦这种无稽之谈就能定人罪行了吗?
若是如此,我永国公府便要上书圣上!问问这大宁天下的律法是不是让晏大人你改写了!”
陶正和郭隆行也跟着喊,“大人,我们冤枉啊。”
晏盱沉声道:“本官自不会凭着托梦二字便定你们的罪,但有原告来状告你们,哪怕是托梦之说,本官已派差役赶往磨盘山的破庙,去寻那托梦之人所说的尸骨。
倘若真在破庙下的石室里找出尸骨,那便不是托梦,是属实,本官也会继续顺着这些尸骨和石室查下去。”
永夷冷笑一声,“就算挖出尸骨又如何?说不定是这萧知县与和夫人,与他们这亲家三人合谋杀害自己亲人,杀害那些无辜乞儿,然后将这等罪行,随意栽赃到我们三人头上!”
一听这话,堂下百姓炸了锅。
纷纷骂道。
“你放什么屁!”
“萧知县是清官!”
“你这厮血口喷人!还敢反咬萧大人,俺们镇上的人谁不知萧大人家风有多好,有多爱自己的儿子,重视自己儿媳。”
“再说了,谁会去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的!”
“肃静!”晏盱拍下堂木,望向堂下三名嫌犯。
“虽托梦一事不足以定罪,但既有苦主言之凿凿,说冤魂入梦,指引尸骨所在。
那本官便问问你们,若此案真与你们无关,你们可敢在这公堂之上,当着所有百姓和天地神明发个毒誓。
便说‘我永夷/陶正/郭隆行,对天起誓,磨盘山破庙下石室里的尸骨若与我有关,便叫我不得好死,允那些惨死的阴魂来寻仇。’”
永夷三人的脸色骤变。
他们自然记得不久前,清和伯府的小公子托梦给自己母亲的案子。
后来那甄氏就让清和伯发誓。
说他若明知是庶子杀害亲生子,却包庇庶子,便受亲生子凌迟之刑。
结果清和伯真的发了誓。
后来,那亲生子便附身在庶子身上,将清和伯千刀万剐。
清和伯还没死成,被圣上剥了官位和爵位,流放千里。
听闻前些日子已经死在流放路上了。
所以这晏大人是想效仿那件案子?
还是说,萧知县来状告他们不过是个局,就是为了和晏盱这狗官一起,逼迫他们发下毒誓。
这样便能让采药娘那对夫妻的阴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