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的愈发严实的儿子,好似被人剜了一刀,心都要碎了。
“我的儿,今日你为何不让我去报官,就该报官抓了那小贱人!”
陶正烦躁道:“都说我那时不舒服。”
他只是被秦昭曦那句‘面目有青白者,手上沾过人命’吓到。
做过亏心事,他自然害怕被揭穿。
当初虽是被永世子逼着他划下第一刀。
鲜血溅在手背的触感,温热又让他浑身冰凉。
他是有些害怕的。
可当第二刀第三刀下去时。
却开始变了。
他从那些乞儿惊恐扭曲的面容上,感受到一丝从未感受过的快意,像是飘在云端,让人上瘾。
特别是刀划在女子身上时,那种触感更让人着迷。
可惜他们虐杀过六个人,只有过一个小女孩,还有个采药娘。
后来才知晓,那是临溪镇知县的儿媳。
永昌伯夫人立刻说,“正哥儿,若不我明日去官府报官抓了她去,她今日竟又敢对你动你,这小贱人不得好死!”
她儿最是听话乖巧。
虽也打杀过府中下人。
但那些下人该死,本来就是下贱的奴才,是府上的一个物件罢了!
物件不就是可以任由主子随意处置。
那贱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,混淆视听,冤枉她儿杀人!
这口气,她定要找回来。
“那明日母亲去报官抓他,我去寻永世子有些事情。”
陶正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不过为了稳妥些,他打算找世子问问。
若那些尸首被人发现了,该如何处理。
“正哥儿你莫管了,母亲去就是。”永昌伯夫人也不想让她儿在对上那小贱人。
怕那贱人在官府都敢发疯动手。
谁能想,第二日不等永昌伯夫人去官府报案捉拿秦昭曦。
却有京兆府的官差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