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仅是凭着面相就能看出杀没杀过人。
何况那件事情,除了他们三人,连着家人都不知晓。
尸首他们也处理的干净利落,不可能被发现。
她定是胡扯!
陶正满心慌乱,不停地安慰自己。
“你还想污蔑我儿!”永昌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尖利。
“秦二姑奶奶,你好生歹毒的心肠,将我儿打成这副模样,还往他身上泼脏水,你安的什么心!”
他儿的确打死过府中下人。
那都是府中死契的下人,是奴才。
主子打死奴才也是处置不听话的下人,官府都不会多问一句。
试问哪家府里的主子没处置过下人!
拿着此等事情混淆视听,想让人误以为他儿禽兽不如凶残成性!
“我要去官府告你!”永昌伯夫人厉声道。
秦昭曦道:“行,你去告,我也告你儿乱杀无辜,手上沾染过人命。”
永昌伯夫人被秦昭曦这无耻模样给气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报官!她一定要报官!
正想着,永昌伯夫人耳边响起儿子凄厉的声音。
“啊,母亲,我好痛!”
永昌伯夫人回头,见陶正突然蜷缩在地上,一脸痛苦。
“正哥儿,你怎么了,莫要吓母亲啊。”
永昌伯夫人白着脸冲到儿子身边,想要把人扶起,又怕碰到他的伤口。
陶正一脸痛苦,“母亲,好痛,回府,我要回府寻郎中。”
他心中惶恐,知道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
他要回府,要去找机会问问世子,此事他可有告诉给其他人。
若真有,便该早做准备。
永昌伯夫人见状,不敢耽误,立刻喊奴仆抬着儿子上了马车,离开了秦家。
闹得这样一通,不仅没让秦府那贱人道歉,还又让她儿挨了一顿打。
永昌伯夫人在马车上哭得不行。
一直咒骂着秦昭曦。
秦昭曦站在秦府正门前,看着陶家马车离开,一脸寒霜。
即便再把人揍了一顿,她还是无法解气。
也无法从陶正身上瞧见更多的因果。
秦老夫人见陶家人离开,怒冲冲走到秦昭曦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!你竟又将陶公子给打了一顿,你不怕得罪他身后的永国公府。”
秦昭曦回头,眼中的寒霜还未褪去。
秦老夫人吓了一跳,忍不住后退两步。
“你、你这孽障,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动手。”
秦昭曦幽幽道:“您放心,孙女哪敢对您动手呐,您都老成这样,反正也多少活头了,还有这秦府……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