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上门让我道歉?”秦昭曦拎着陶正,眉梢眼角尽是冷意。
“前日为何打你,你心中没数?是你先对我口出秽言,还想对我动手,我不过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便是闹去官府,亦有人为我作证。”
她相信,盛家的姑娘很愿意为她作证。
大宁律法写得明明白白,若有人先口出秽言、动手在先,被人反击,情有可原,法亦不责。
陶正那日吐出来的话,扬起的手,有许多人瞧见。
说罢,秦昭曦抬手,左一巴掌右一巴掌,打得陶正耳中嗡嗡作响,心中翻涌滔天恨意。
他又一次被这贱人弄的颜面尽失,丢尽脸面。
永昌伯夫人瞧见这一幕,目眦欲裂。
“你这贱人!还不快放了我儿,你怎还敢动手打他!”
“你这孽障,还不赶紧住手!”秦老夫人也白着脸喊出口。
周氏更是被这仗势吓到。
这贱人还真敢动手啊!
秦家下人目瞪口呆。
好吧,二姑奶奶还是一如既往地能打。
这会儿闹得,连着隔壁几座府邸的大门都打开了,有人探出脑袋来瞧热闹。
秦昭曦朝着永昌伯夫人看了过去,面沉如水。
“你这儿子品行败坏,今儿敢当街口出秽言羞辱女子,明儿谁知他还能干出什么事儿?而且……”
她的目光扫过陶正面上。
“我曾自学过一点相术,我瞧夫人你这儿,眉眼含煞,眉骨高凸,印堂上缭绕暗青之气,颧骨高耸带肉而色青,典型的面目有青白者,手上沾过人命的面相啊,夫人,你这儿子,不会手上还沾染过人命吧?”
她这话,像冷水进油锅,围观的街坊邻里登时炸开。
“秦家二姑奶奶说得是真是假?”
“我是觉得秦二姑奶奶有点子神算子的本事在身上吧,当初秦老夫人寿宴上,秦二姑奶奶不是指正那陈大人是杀人夺了旁人身份来科举入官的吗?莫不是从面相上看出来的?”
“这么说,是有些可能,还有前日也发生一桩事情,你们可能还没听说过,就是靖远侯府的盛姑娘……
盛家赶去康府,真发现她那未婚夫和那庶弟脚底板上,有一颗位置相同的红痣!这事儿也是秦二姑奶奶嚷出来的呢。”
“秦二姑奶奶真懂一些相术啊?”
“所以这陶家公子,手上真沾染过人命?”
陶正心中泛起滔天惊骇,心里的慌乱都遮住了他身体上的疼痛和屈辱。
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她怎么会知晓?
她这可是玩笑话?
不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