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。
又让人送了母子二人离城,远离这京城是非之地。
此后,盛芳晴每次与人提及康昊,必以‘那坨屎’称呼他。
久而久之,这个难听的名号越传越广,这诨号跟狗皮膏药似得粘在康昊身上,再也挥之不去。
让他在京城,莫说娶贵女了,连普通人家的女儿,也不肯与这污名沾伤半分关系。
……
这些都还是几日后发生的事情。
秦昭曦此时刚回侯府,晚膳时分,跟母亲和慧姐儿用膳时,将这桩热闹说了出来。
二人听闻,也对安勇侯府满脸鄙夷。
慧姐儿忍不住小声道:“活该!幸好让省家姑娘看清他真面目!”
郑氏也说:“希望往后莫要有姑娘跳进康家这火坑才是。”
一家三口说说笑笑,吃过饭食后,秦昭曦与母亲坐在院中闲聊。
“母亲,我已托了季家二少爷帮忙,往江州递了信给程家人,约莫半月便能有回信,那几间铺子,等程家撤了与大房那边的织锦生意,便能去收回来了。”
她轻轻敲了敲石桌,继续跟郑氏说。
“这几日我再让荷香往京郊庄子上跑一趟,同庄子的管事招呼声,往后庄子里的东西都会送来二房,佃户每年分的粮,也同样都送到咱们二房来。”
秦昭曦在心底算了一笔账。
这样母亲的固定产业,田庄铺面差不多都能收拢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