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曦知晓母亲嫁妆还有一大半,当初都被秦昭琼给带去了呈王府。
“至于母亲其他嫁妆。”秦昭曦唇角一翘,“再过些日子,呈王府似乎有宴要办?”
她拖长声音,嘿嘿一笑。
“到时候就,拿来吧你们!”
反正她从不在乎什么脸面,只要将母亲的嫁妆全部拿回来就好。
一点都不会让秦家人占便宜。
再说了,闹开了,丢脸的可不是她。
而是秦昭琼,堂堂一个王妃拿着自己叔母的嫁妆充自己嫁妆单子,多不要脸呐。
郑氏被女儿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。
很快,天色彻底暗下。
郑氏和慧姐儿回了院子,秦昭曦修炼过后,洗漱一番,准备睡觉时去跟墨影交代了一番。
“乖豹豹,晚上会有一只灰色信鸽被人送进院子里,你可莫要吃掉了它,帮我好好守着,莫让它跑出我们院子。”
墨影的大脑壳蹭了蹭秦昭曦的手,轻轻地叫了一声,算是应承下来。
睡下时,秦昭曦不免想到从陶正身上看到的事情。
她这两日先去查查这件事情。
到了亥时,整个侯府都陷入沉睡。
墨影趴在房门口酣睡。
直到院墙外传来脚步声。
它睁大兽眼,朝着院墙看过去,一只鸟儿从外头飞了出来。
是一只灰色鸽子。
墨影起身,姿态懒散的拉伸了下筋骨,又原地趴了回去。
那灰色信鸽飞进院子里,咕咕叫了两声,在院子里跑了会儿。
倒也很听话,在院子里转了会儿,寻了个地儿开始蹲窝了。
见它不往别的地方跑,墨影便没打算管它了。
信鸽蹲了一晚上,蹲到早上,似乎想回家,刚扑腾了下翅膀,墨影一个飞扑过去,给鸟扒拉到身下,轻轻压着它,不让它往外飞。
秦昭曦早起,出来就见一只灰色鸽子在墨影粗壮的前肢下躺着。
鸽子眼睛还在眨动,看样子只是精疲力竭而已。
“哟,季二少连夜把这青鸟送来了。”秦昭曦乐道。
“咕咕咕咕。”鸽子看着秦昭曦开始叫,使劲扇着翅膀,似乎很愤怒。
秦昭曦笑道:“骂我做什么,是它压着你,何况你家主子应当与你说过,让你在我这里待些时日。”
她看得出,这只信鸽没送过几次信,就是只普通的鸽子,只有归巢本能。
以往送信也只是靠着归巢本能,单地送信,无法往返。
它大概早上就想飞回巢,所以被墨影扒拉下来了。
“咕咕咕咕!”信鸽震惊。
它竟然也能听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