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勃然大怒。
“盛家人是想干什么!他们闯去大公子院子又为何?”安勇侯质问下人。
下人小声道:“奴才也不清楚,盛家人来了便直闯大公子院子而去。”
安勇侯面色沉沉。
他后院妾室姨娘众多,庶子庶女也是一大堆。
但嫡长子就是嫡长子,是其余庶子庶女们无法相提并论的。
“走,过去瞧瞧这盛家人到底想干什么!到底是谁给了他们如此大的胆子,胆敢私闯我们安勇侯府。”
安勇侯夫妻带着下人过去长子院落。
刚到院门口,便瞧见乌泱泱一堆人。
除了盛家人,后头那些明显是其他伯府侯府里的孩子。
为何他们也在此?
安勇侯夫人二人心中满是疑惑。
“敢问靖远侯与侯夫人这是何意!”安勇侯踏进院内,朝着长子门口沉声道。
靖远侯与一众人回头。
两位侯爷间,靖远侯还要年长安勇侯十岁。
但安勇侯却一脸萎靡,眼下浮肿,瞧着似乎比靖远侯还要大上好几岁。
康昊瞧见父亲,面上也闪过慌乱。
他心里头清楚,父亲纵然有一堆庶子庶女,对他的期望向来最高。
往后这爵位也是由着他继承。
若是给父亲知晓他与父亲那位姨娘间的关系。
让父亲知晓自己最小的庶子竟是长子与庶母暗通款曲所生。
父亲再如何风流,也容不下子欺父妾的丑事。
莫说这爵位,他都怕会被父亲活生生打死。
“父亲。”康昊立刻挤开人群,来到安勇侯身边,“这些人竟因听信秦二姑奶奶那疯婆子的污言秽语,上门来找我们康家的麻烦。”
靖远侯与盛母历经世故,一双眼炼得毒辣。
二人看得出,康昊这百般阻拦和那心虚的样子已是不对劲。
那孩子恐怕真是他的骨肉了。
“什么闲言闲语?”安勇侯立刻问道。
安勇侯夫人更是怒气冲冲。
“便是关于我儿的闲言闲语,也轮不到你们强闯康府来质问他!”
盛母冷笑一声,“若是寻常闲话,你当我们吃饱了撑的跑来拿你们当消遣!还不是你那闲话与你家大公子有关,涉嫌骗婚。”
“骗婚?”康母勃然大怒,“我儿自幼饱读诗书,品行端正,如何会骗婚!你简直是血口喷人!”
眼看着要吵起来。
安勇侯震声道:“都别吵了,到底是什么闲言闲语?”
难不成他儿在外头养外室?
否则盛家不会找上门来。
盛母一字一顿道:“传闻安勇侯你那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