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昊正沉脸想着,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。
他抬头,瞧见靖远侯夫人一脸冷漠站在门前,后头乌泱泱跟着一群人,有盛家人与一众奴仆。
甚至连半个多时辰前才散伙的那群公子姑娘们都跟在最后。
康昊脸上缓缓冒出一个疑问:“?”
这些人为何也在他家?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!
康昊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康大公子,”盛母道:“今日听闻了一桩与康大公子有关的传闻,特来讨个明白。”
“靖远侯夫人!”康昊脸色阴沉,“不管是什么传闻,您也不该带着人私闯我的院子吧。”
他心中的愤怒远大于内心的恐慌。
他也是侯府公子,这些人却敢强闯侯府,闯进他的院子里来,践踏他的颜面,真是欺人太甚!
盛母冷笑一声,“事关我女儿的终生,我为何不能带人闯你的院子讨要个明白?”
康昊深深吸了口气,知晓这局面,怕是难以善终,除非先逼得他们离开。
康昊看向盛母身侧的盛芳晴,目光沉沉,打算先从耳根子最软的盛芳晴入手。
“芳晴,我对你的感情如何,你难道不知?”
盛芳晴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若真是无辜,让我们看看你与那孩子的脚底板不就成了?”
“这般众目睽睽之下,让你们脱我鞋袜。”康昊拔高声音。
“这成何体统,即便我今日洗清冤屈,往后在京城也无颜见人了!”
“康大公子。”盛芳晴定定看着他,“今日我既与家人一同前来,便是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纵然对他是有些感情,她也不愿稀里糊涂就此揭过。
康昊心头一沉。
看这阵仗,今日之事怕是难善了。
真叫他们瞧见与那孩子脚底连位置都一模一样的红痣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失了盛家这门姻亲尚在其次,此事传出去,往后京中世家勋贵之女,谁还敢嫁给他?
所以今日宁愿失了这桩姻亲,都不可能叫他们脱了他的鞋袜!
康昊换上一副痛心疾首之色,“原来在你心中,我竟是那等龌龊之人,既你不信任我,往后这段姻缘真要成了,也是我们二人心中的一根刺,迟早成为一对怨偶。既如此,不如今日康盛两家的姻缘直接作罢!”
岂料这话出口。
盛家人和所有人都还默默盯着他。
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来都来了,那定是不能白来。
盛家人强闯大公子院落的消息,很快由着安勇侯府的下人禀去了侯爷和夫人。
二人听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