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问宣和伯,“父亲,柳荫巷怎么了?”
没想到父亲直接甩脸子,冷脸道:“什么柳荫巷,你听秦二姑奶奶这种人胡说八道!”
杜丰泽那时觉得柳荫巷肯定有什么,不然他爹不会突然闭嘴,还跟他恼羞成怒起来。
此后他派人专门盯着柳荫巷。
还真给他发现了他爹偶尔会去柳荫巷。
他爹在柳荫巷里头养了外室!
还是个年纪比他爹还大的妇人!
这事儿到现在,他都不知该不该跟母亲说。
他始终想不通,秦昭曦是怎么知道他爹在柳荫巷养外室的。
难不成秦昭曦撞见过?
以至于他现在听见秦二姑奶奶的名讳就想避开。
惹不起,根本不敢惹。
这些人也只是在原地小声说着。
没人敢上前来。
似乎也听过秦昭曦恶名,连自己主母和荣国公府的老夫人都骂呢。
秦昭曦早注意到远处时不时投来的目光。
她并不在意,只要不舞到她面前来,她通常也不会在乎这些人如何看她。
城外这块地方,地界开阔,本就是专给城内勋贵世家们踏青游玩的去处。
远处还有一个不算大的湖泊,湖岸四周种着一排垂柳。
有些喜欢钓鱼的姑娘公子们,提着小桶正在垂钓。
周遭甚至衍生出不少小商贩。
湖岸最东侧还有一家马行,收拾得干净利落,专门租马给那些想在湖边跑上一圈的公子姑娘们,甚至还有教骑马的师傅。
晏芝看着远处游玩的地方,兴冲冲问二人。
“阿曦,念君,你们都想玩什么?”
秦昭曦很随意,她看向游念君。
游念君犹豫下。
“若不然我们去骑马溜达一圈?”
她此前学了马术,还想再练练。
“好呀好呀,我也许久没骑马了。”晏芝欢快道。
“走吧。”三人起身,打算朝马行过去。
墨影也立刻停下撒欢,准备跟着一块去。
三人一豹子,还未走到湖岸东边的马行。
只经过方才那频频朝她们看过来的那圈人时。
其中坐在杜丰泽旁边,穿着一身青色暗纹直裰的公子突然嗤笑一声,目光轻飘飘往秦昭曦身上瞥去。
“哎,有的妇人呐,这刚丧夫没几个月,前头男人尸骨未寒,她便换了闺阁做派,一身鲜亮衣裳到处逛,不知是想勾引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