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们格外多。
这会儿官道上马车往来都还是络绎不绝。
天气也正好,凉风习习,气候凉爽。
两辆马车停在一处浓荫蔽日的大树后,三人先后跳下马车。
奴仆手脚麻利从车中取出毡毯,寻了块平坦柔软的草地,铺展开来。
又将各类吃食,炭炉,茶点,还有小案几都搬了下来摆放好。
墨影也跟着跳下马车,欢快地绕着大树周围撒泼打滚起来。
本身三人的马车只是寻常的平顶马车,不会招人眼。
但墨影跳下来后,立刻吸引了远处一些人看了过去。
有人立刻跟身边的人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那豹子好生眼熟,你们瞧瞧看。”
“咦,那不是秦二公子养的那头豹子吗?我记得叫墨影,怎么没瞧见秦二公子?”
“你们还不知呢?秦二的豹子被他那位从乡下接回来的二姐姐给抢走了呢。”
“那位秦二姑奶奶还是一如既往地跋扈呢,先抢自家大姐姐的军功,又抢自己二弟的豹子。”
“不过你们发现没,秦二以前带这豹子出来,都要拴着的,只有让它追人时才会放开。
现在这豹子竟自个在撒欢?不怕它一会儿咬了人吗?”
“要不要过去跟那秦二姑奶奶说声,让她将豹子给拴好?免得伤了人。”
“等等,她们谁是秦二姑奶奶?不是说她在乡下找了个庄稼汉嫁了,前不久刚死了男人,憔悴得跟个乡野妇人差不多。
那三人里头,谁是她?另外两人我倒认得,一个好似晏芝,另外个是游家才女游念君,剩余一个难不成是秦二姑奶奶?”
这最后一句猛地拔高,似乎不敢信自己所猜想的。
“不是她吧,那瞧着还是个姑娘家打扮,又生得琼姿花貌,气度从容,不是秦二姑奶奶吧。”
“她就是秦昭曦。”有个穿着月白交领长袍公子嘀咕了句。
这人正是宣和伯家的公子杜丰泽。
当初秦老夫人寿宴时,他也在场,眼见秦昭曦为难那时候还不知是个杀人犯的陈大人。
杜丰泽看不过去,喊着说此事因郑家人而起,要让郑家人滚出寿宴。
结果被秦昭曦当场羞辱一番,质问他是不是秦家人的私生子,否则哪里的资格敢让郑家人滚出去。
他爹还想帮他说话呢,刚一出口,一句话都没说完呢。
秦二姑奶奶突然一句,“你也闭嘴,柳荫巷。”
此后他爹就跟被掐了脖子的老鹅似的,脖子硬挺挺地伸着,半个字都冒不出来了。
后来离开秦府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