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坟墓里的东西弄出来,我才能彻底痊愈。
后来我偷偷去了我爹坟墓上,挖开他的坟墓,果然瞧见有张画满咒文的黑布裹在我爹骸骨上,我就将那张黑布弄出来烧掉了,这才彻底痊愈,我一直不知是谁干的这事儿,原来是你!”
他这番话,大部分人也都是信了。
只有晏盱清楚,真正的邪术,哪能如此好解决。
又是和那位秦二姑奶奶有关吧。
胡万善听完,脸色淤紫中带着灰败。
他清楚,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。
“嗬、嗬嗬,你爹那个狗东西,他说、说什么拿我当亲兄弟,当年连让我入股他的粮行都不愿意,真是虚伪至极!”
胡万善面色扭曲,“我这心里头啊,恨了他二十年!他要真把我兄弟,为什么不愿意带着我一起发大财,只给我一间小铺子,不就是想要压我一头!”
他断断续续说着他这些年心中那扭曲的恨意。
所有人哗然,连晏盱都忍不住皱眉。
此人真是自私狭隘又阴毒。
外头的百姓们也惊得张大嘴巴,半晌才有人高喊起来。
“竟是怎么回事啊!”
“我的天爷,这人心肠也太黑了吧!季家大少爷死得多冤啊!”
“人心叵测啊,当年季老爷对他多好,给他铺子,给他客人,到头来竟养了条毒蛇!”
胡万善身上的经络里似乎又在出血,痛得他在床板上不住痉挛,哀嚎惨叫,最后迷迷糊糊朝季塘伸手。
“啊!好痛!季塘,叔父错了,你帮帮叔父好不好,求求你,你一定是认得什么高人对吧。”
说什么是季峰梦中帮儿子,他根本不信。
他都是求得高人才能帮他布血咒阵,怎么可能烧掉黑布就能破阵。
“好痛!好痛啊!”胡万善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,“救救我,谁能救救我啊。”
季塘想起惨死的大哥,泪水滚落下来,“这是你活该!”
说完,他转头朝晏大人道:“大人,该结案了。”
晏盱点头,神色肃然,“胡万善买通邪修,以血咒阵残害季家兄弟,致季家长子身亡,罪行确凿。
以邪术害人性命者,按律,斩首示众。
此外,胡大勇与胡小贵二人,明知其父行恶,却还妄图诬告季塘,按律,各杖责十大板!即刻行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