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求你看在曾经两家亲如兄弟的份上,让你背后的高人救救我爹吧。”
他不想等死啊。
季塘像是被他的动作惊到,伸手去扶他起来,正好俯身在胡大勇耳边。
他压低声音极快速说道:“我知是你们父亲做的恶,与你们无关,但那血咒就是如此霸道,何况你们还想污蔑我,我自然不能白白忍下,想要我帮你们兄弟二人,除非……”
此后的话,他没说完。
但胡大勇必定听懂了他的话。
胡大勇的确听懂了。
他骇然瞪着季塘。
他果真清楚,早知是爹对季家下的手!
胡大勇心中恐慌。
可这件事情是爹做的,和他们无关啊。
他知道季塘这话的意思,就是让他们承认他爹的罪行,才愿意让身后的高人,帮他们兄弟二人解了身上的血咒。
晏盱道:“既如此,此案先到此为止,退堂吧。”
胡万善还在哀嚎着,胡小贵也六神无主,小声问旁边的胡大勇。
“大哥,现在要咋办?真这样把爹抬回去吗?”
眼看着晏大人打算起身退堂。
胡大勇白着脸,噗通一声跪下,“大、大人,求大人留步,此案,草民还有其他话要讲,这案……本是我们胡家的错在先啊。”
他想活命,他不想死。
他们不该被爹牵累致死。
晏盱一听,挑了下眉,又坐了回去。
这胡家两兄弟是怎么回事?这是打算说出实情了吗?
胡大勇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“季家兄弟,是我爹对不住你们啊。”
晏盱沉声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还不从实招来!”
胡万善痛得都快失去意识,这话却让他清醒了几分,他脑子一下子炸开。
“你、你这孽障,你想干什么!”
胡大勇哭道:“爹,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啊,何苦还要牵连我和小贵,本来就是你对不起季家兄弟,您还要我们来污蔑季家兄弟,爹,我良心不安啊!”
胡万善喉咙发出“嗬嗬”的粗气,死死瞪着长子。
“你、你给老子闭嘴,啊,好痛,好痛啊。”
胡大勇趁着他爹又痛得死去活来。
将他爹当年请高人,给季家老爷子棺木里布下血咒阵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果然是你!”季塘就算要佯装才知这么回事,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“那时我梦见我家老爷子,说是季家行善积德,天道给了季家一线生机,才让我好起来。其实梦中,我家老爷子还与我说,是有人在他坟墓里动了手脚,必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