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还污蔑我们季家。这种无稽之谈,想来大人不会相信。何况我哪认识什么高人?”
一听到高人,晏盱心头一跳,想起秦家那位二姑奶奶。
若真是她插手此事,那便只有一种可能,胡万善先作了恶,才惹得她出手帮季塘。
屏风后的晏芝也和她爹一样,猛地想到阿曦。
晏芝凑到秦昭曦耳畔,小声问道:“阿曦,这事儿是不是同你有关?”
秦昭曦朝晏芝眨眨眼,“阿芝待会儿便知晓了。”
晏芝心里顿时雪亮,果然,这案子也和阿曦有关。
晏盱盯着胡万善,“胡万善,你可有证据证明,是季塘将怪病转到你身上去?”
胡万善忍着浑身的剧痛,艰难道:“大人,他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便是最大证据啊,京城里谁人不知季家两兄弟染上怪病,季大少爷已被怪病活生生折磨没了。
季二少爷本来都病了一个月,如今却好端端站在这里,他痊愈那日,也是草民被他转移这种怪病之时,大人若不信,可问问季家下人他是何时痊愈。”
晏盱道:“押季家下人上公堂。”
季家下人上来后,不敢隐瞒,道出季塘痊愈日期。
“大人,奴才家少爷是十日前痊愈的。”
这事儿也瞒不住, 整个季家都清楚。
胡大勇和胡小贵也立刻作证。
“大人,我父亲便是十日前开始染上这怪症的,正是季二少爷突然痊愈那日。
那日我父亲突感浑身酸痛,一开始并未在意,请来郎中,以风寒治之,两日后还未痊愈,身上开始出现疼痛。
第五日时,肌肤下出现这些淤血一样的痕迹,疼痛加剧。
直到第十日,这些皮下淤血和疼痛愈发严重,这些正是和季家两位少爷相同的症状啊。
何况还是如此凑巧,季二刚好,我爹立刻就染上和他一样的病?”
季家二少爷痊愈的事情,在京城是传开的。
不仅如此,季塘这几日,积善行德,特意将粮行的陈米搬出,施给京中的穷苦人家。
此案今日牵连到季塘,不少百姓闻风而动,都跑来京兆府外看热闹。
“胡家老爷状告季二少爷找高人把身上的怪病转给了他?这不胡扯吗!”
“可是季二少爷痊愈的时间,和胡老爷染病的时间对上了啊?”
“这点倒是很古怪。”
“但季二少心肠很好,不会做这种邪门的事情吧。”
“我也觉得,季二少是个大善人,我家还领了一斤陈粮呢。”
“莫不是做了恶事,才发放陈粮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