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季塘被带上公堂后。
晏芝低声问秦昭曦,“阿曦,你觉得,真的是季家那位二少爷,使了邪术,将自身的怪病转到那位胡家世叔父身上了不?”
季家生意做得大,除了牙行,还有粮行和炭行。
几乎覆盖生活所需。
牙行又与不少世家都有接触。
所以季家两位少爷的怪病,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秦昭曦道:“应该不是。”
是怎么回事,她心里头最是清楚不过。
但没料到,胡万善还敢倒打一耙,来衙门状告季塘。
希望季塘能趁此机会让胡万善行的恶事,公诸于世。
晏芝懂了,阿曦说不是,那定然不是。
可胡家这位老爷,又怎么会染上季二少爷身上的怪病?
季二少爷为何又痊愈了?
晏芝心中满是不解。
公堂上,晏盱拍下堂木。
“季塘,胡万善状告你用邪术将自身染上的怪病,转到了他的身上,可有此事?”
晏盱心中无奈,这等案子若是放在以往,他或许会当无稽之谈。
经历过秦二姑奶奶那般神通,帮着破了连环拐卖案、清和伯嫡子案,还有此前游家姑娘身上的心蛊案后。
他对这种邪祟之案,也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季塘跪在地上,满脸委屈,“大人,草民冤枉啊。”
说罢,他转头不可置信瞪着胡万善,“胡叔父,季家与胡家乃世交,从我父亲那辈起便开始交好,我怎会把自己身上的怪病转到你身上去?
病痛若能转移,世间岂不是乱了套?何况我哪有此等本事,可以将这等怪病转移?
再说了,病痛若能转移,我为何非要转到与季家交好的您的身上去?”
他倒是要瞧瞧,胡万善怎么为自己开脱。
胡万善既来状告他,怕是已经去过他爹坟墓上瞧过,见到坟土翻动痕迹,猜出血咒阵已破。
他不信胡万善敢在公堂上,将自己请人对他爹的尸骨做下的事情说出口。
但胡万善不说,他也要趁此机会,逼着胡万善在公堂上露出自己真面目。
胡万善躺在床板上,痛苦哀嚎,又死死盯着季塘。
“就、就是你,你心思歹毒,季家定是做下不少恶事,才会染上这等灭门的怪病。
你心中深知,你们兄弟二人死后,便轮到你大哥的那两个血脉,你知季家会被灭门,嫉妒我胡家儿孙满堂,所以才想将自己身上的怪病过给我!”
季塘掐着掌心,忍下心底怒意,只跟晏大人喊冤。
“大人,您瞧瞧,他连半分证据都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