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去得也怪,只是没想到,我这边好了,怎么伯父又染上这怪病?”
胡万善惊恐盯着季塘。
不可能!这不对!
那血咒阵下在季峰的棺木中,季家老大都已死于血咒阵。
季塘也中招了,甚至都快死了。
怎么可能好好的站在他面前?
“你, 你……”胡万善忍着痛,死死盯着季塘,“世侄,你这病是怎么好的?难不成我是被你传染上的?”
他不可能说出实情来,只能委婉询问季塘是怎么好的。
季塘把对胡家两兄弟说过的话,又说一遍给胡万善听。
说罢,季塘盯着胡万善皮肤下的淤血,佯装担忧道:“伯父,您可要好好的啊。”
可莫要因受不住,选择了结自己性命。
他也要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尝尝大哥和他受的那些苦。
季塘没多留,他过来亲眼见过胡万善的惨状,已是心满意足。
待季塘离开后,胡万善喘着粗气,一脸凶狠的盯着门口。
“他说谎!这小畜生!”
血咒不可能无缘无故好起来,还转到他身上来了。
难不成是季塘这小畜生知道了什么?请了高人破了那血咒阵?
还是季塘这个小畜生也请人对胡家下了血咒阵?
胡万善脸色越发恐怖,吓得浑身发抖。
他立刻朝着两个儿子喊。
“你们立刻去你们祖父祖母坟头上瞧瞧,看看他们的坟最近可有翻动的痕迹!”
胡家两兄弟傻眼,“爹,为啥要去祖父祖母坟地上?”
“问问问,问个屁,你们赶紧给老子去,啊!”胡万善一动怒,身上越发疼痛。
两兄弟无奈,正打算去,又听见胡万善交代,“还有季峰的坟,你们也去看看可有翻动的痕迹!”
胡家兄弟二人面面相觑,却又不敢不听老爹的话。
二人出城,寻到自家祖父祖母的坟地,并无翻动的痕迹。
但去到季峰的坟地后,二人发现异常。
季峰的坟,真有被人翻动的痕迹?
土看着和周围的都不太一样,显然被人挖开又填了回去。
胡家兄弟二人相视一眼,瞳孔里皆是惊骇。
“这是谁干的?”二人喃喃道。
都觉和老爹怕是脱不了关系。
否则,爹也不会让他们来看季家的坟。
两人压下心底惊骇,又很快回到胡家。
见二人归家,胡万善忍痛问道:“如何?”
二人如实告知,胡万善听闻,那张可怖的脸僵住,瞳仁在眼眶里颤栗起来。
“他果真知道了,果真找了高人破了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