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为什么血咒突然出现在他身上了?
胡万善安慰自己,无妨,只要寻到高人,高人便能救他。
“你、你去喊老大过来,让他去一个地方,帮我找一个人。”
胡万善忍着痛,艰难对范氏吩咐。
范氏听他的话,去把家里的老大叫了过来。
胡大勇也刚起床,揉着眼进屋。
“爹,你喊我干啥?”
刚说罢,他见亲爹脸上皮下的淤紫,吓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爹,你这是咋回事?”
胡万善忍着痛吩咐,“大勇,你去临溪镇浅水巷十二号找那高人,那位穿灰袍,总是戴着斗笠,来我们家做过法事的高人,寻到他后,你同他说我身上也开始出现血瘀,他便会来救我。”
胡大勇是知道季家两兄弟的怪病。
“爹,你咋也会染上和季家一样的怪病?还说那高人能救?”
那高人,胡家人认得,来胡家做过法事。
当时胡家人都以为是骗子,偏他爹深信不疑。
“别问了!”胡万善咬牙道:“你还不赶紧滚去找高人来,你是不是想让老子死。”
“不不……”胡大勇连连摆手,“爹,我没有,我这就去找。”
说罢,胡大勇出了门,面上还满是不解。
难不成这怪病当真会传染?
也容不得胡大勇多想,屋里传来他爹痛苦的呻吟。
临溪镇本就在京城郊外不远,胡大勇快马加鞭,一个上午便跑到了。
但是到了他爹说的那个住址,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。
胡大勇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,他推门而入。
院门是虚掩着的,院子里静的出奇,连农家常养的一些家禽都没有。
“有人吗?”胡大勇喊了两声,无人应答。
他又推开堂屋,里头同样安静。
胡大勇喊了两声,依旧无人,他朝着右边房间走去。
进去后便见床榻上一大摊的血迹,已经发黑,干涸结痂。
旁边洒落着一张薄衾,被揉得皱巴巴,上面也沾染不少黑血。
胡大勇倒吸一口气,知晓住在这里的人怕是出事了。
他不敢耽误,同四周邻里打探了下,竟都不认得此人,都用灰袍人称呼住在这里的人。
说不常瞧见那灰袍人,也不知何时在这里租下的房屋,其余身份更是一概不知。
胡大勇眼见找不到灰袍人,赶忙回了城。
天色擦黑,他才到家。
“大勇回来了!”范氏喊道。
屋里的胡万善听见这声音,彷佛遇见了救命稻草,开始呼喊起来。
“高、高人,救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