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将他赶走。
此后三日,他总感觉身体沉重,第三天早上出门时突然绊了一下,磕到门口的铁锹上,脑袋上磕破个口子,鲜血直流。
范氏和儿子将他扶去医馆包扎。
他就想到三日前男人说的话,可不应验了那血光之灾。
男人还说他一年后有个死劫,他心中不免恐慌起来。
没几日,男子又出现在他粮铺中。
他才求男人帮他。
男人说可以帮他做场法事,避开死劫。
他自然愿意,本以为男人会要很高的卦金。
但男人说同他有缘,说自己甚少出世帮人渡厄,看他面善,只收了他十两银子。
胡万善想着自己弥勒佛般的相貌,果然容易结善缘。
此后,他就付了十两银,做了场法事。
做完后,果真浑身轻松。
他便觉得真遇见高人。
高人打算离开时,他忙拦下高人,询问他身份家住何处,想着往后有劫还能找高人化解。
高人只说自己法号如缘,若想寻他,可去临溪镇钱浅水十二号。
再后来,他看着季家在季老大的带领下越发兴旺,还建了漕帮,买了运船。
看着自己不成器的两个儿子,整日只会去铺里打瞌睡,不想着怎样将铺子做大。
心里的怨恨和贪念,一日日疯涨起来。
他想到那位高人。
又过了两三月,他竟又遇见那一身灰袍的高人,带着斗笠,看不清真容。
他询问高人,能否有什么法子,让一家人悄无声息地出事?
高人沉默良久,竟真开口,说有一种法子,以骨为引,布下血咒。
让尸骨还存活在世间的血脉都如同染上怪疾,体内出血渗入皮肉之中,到最后活生生痛死。
高人说,此法歹毒,若不是深仇大恨有因果,他不会帮人布这血咒阵。
他听罢,编造一套说辞,说自己与季家已病逝的老爷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当年二人一起合伙做营生,他掏空家底,生意做大后,却被季峰一脚踢开,害得他好苦,最后只能勉强开了两间小铺子度日。
高人听罢他的遭遇,沉默半晌,叹息声,终于点头同意帮他一把。
但事成之后,高人要收季家一半的家业。
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。
此后高人回去准备了几日,带着他前往季峰坟地,布下血咒阵。
直到季家老大开始出现症状,他才深信那高人是真的有大神通。
眼看着季老二也快了,剩下就是两个小崽子,至多再等上一阵,季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