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……
胡家。
胡万善这两日总觉得身上疲乏得紧,只当是连日奔走相看大宅子累得。
胡家如今住的宅子窄小了些,也就二进,与季家气派的大宅院没法比。
胡万善家中两个儿子都已娶妻生子,两房人挤在一个院里。
他们夫妻二人也不过占着一个小院,剩余两三个下人,只能在倒罩房里挤着,实在住不开了。
这些年,他手里不过两个小铺子,一个米铺一个炭铺。
早些年生意尚可,一开始顾客多是瞧着季家颜面,才时常光顾他的铺子。
可不知何时起,客人便渐渐少了,两个铺子的盈利,算下来都不剩多少。
胡万善心里头始终怨恨着季峰。
当年,季峰不愿让他入股粮行。
若真拿他当兄弟,为何连一条财路都不肯给他?
到头来只施舍了他一间小铺子,再随意拨了些客人过来,打发叫花子一样。
如今倒好,季家那偌大产业,终于要落到他胡万善手里了。
不过,他也清楚,季家产业到手后,须得分出一半给那位高人。
可这又如何,便是只剩一半,也比他现在这点家当强上数万倍。
这几日他想着季家产业迟早落他手中,便先去相看喜欢的大宅子。
他可不愿住季家那宅子,晦气!
胡万善在家歇息了一日。
次日晨起,身上的疲乏变成了疼痛。
他以为是感染了风寒,让老妻范氏给他寻了郎中,郎中过来瞧过,也只当风寒,开了药方,喝了两日药。
连着喝了两日药,始终不见好转,身上疼痛一日胜过一日,像有东西在骨缝里啃噬。
到了第五日清晨,胡万善正蜷在床上痛哼,听见范氏一声惊呼,“老、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范氏的声音惊恐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