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,连二公子都敢下口,奴婢要是真敢推门进去,它定会上前咬死奴婢呀。”
听她提起弘哥儿,周氏心里一疼,耳边又响起梅香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周氏深吸口气,呵斥道:“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,你就不知想想法子。”
梅香哭道:“奴婢也没有法子。”
周氏无奈,只得把这贱婢给撵走。
刚撵走,就听府中下人说,荷香回府了。
周氏以为听错了,叫住那丫鬟,懵声问道。
“你说谁回府了?”
那丫鬟小声说,“二姑奶奶身边的荷香。”
她们都知荷香被大夫人给卖去了季家牙行的事情。
都以为荷香这次怕是要完了,定会被夫人嘱咐牙行卖去那种腌臜之地。
谁知今日竟又见到荷香在府中走动。
“荷香?”周氏不死心又问。
“是。”小丫鬟声音越发轻。
周氏脸色阴沉下去,喊了春柳去打探虚实。
春柳很快回来,告诉周氏,荷香的确回府了。
周氏忍着怒气吩咐春柳,“去,将季家牙行的马婆子给我叫来!”
马婆子料想会有这么一遭,也不慌,跟着顺阳侯府下人又来到大房。
见到了周氏,马婆子那张老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老婆子见过大夫人。”
周氏压低声音,怒气冲冲质问,“我不是让你将荷香卖去眠花阁,你怎地把她卖给了秦昭曦!”
马婆子急忙说,“大夫人,是这么回事,老身家的二少爷不是染上怪病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,“这等行善积德积来的福报,二少爷一高兴,就把这批买来的奴仆都还了卖身契呢。荷香应该是自个跑回来的。”
周氏怒道:“我管你季家如何,我让你办得事情,你就办成这样?”
马婆子连连摆手,面上满是惶恐之色,“大夫人,小心因果业障,害人终害己,这等腌臜的事情,做下了是要遭报应的!”
不管她怎么说,马婆子都是一副神叨叨‘举头三尺有神明’的模样。
周氏心里头憋屈的厉害。
但她就算是侯府夫人,也管不着这些三教九流头上去,最后也只能怒骂了马婆子一通,把人赶走了。
荷香的卖身契恐怕是去到秦昭曦那贱人手里头。
荷香也是贱得慌!牙行都把卖身契还给她了,她还要跑回来继续当丫鬟,贱命一条。
周氏在心里怒骂一通。
至于梅香,她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,暂时动不了梅香。
要是把这贱婢也给发卖了,南院那边再想塞人过去,根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