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掌柜很快喊人帮着把东西都给搬走,铺子的钥匙也还给了荷香。
不过忙到现在,时辰也不早了,荷香也打道回府。
刘拙被打的头破血流,浑浑噩噩先去医馆包扎过,才恍惚着回了侯府。
一回侯府,他立刻去了正院,求见老夫人。
老夫人正歪在榻上阖目养神,听见人回来了,就让丫鬟把人领进来,听见门口动静,未曾睁眼,张口问道:“赁银可都收齐了?”
“老夫人。”刘拙一开口,语气含糊不清,“求老夫人做主,赁银没收回。”
秦老夫人猛地睁开眼,瞧见刘拙鼻青脸肿,脸肿得和当初弘哥儿那般,顿时大怒。
“难道是那孽障东西对你动手了?你怎会遇见那孽障东西?”
她还以为是刘拙在府里头遇见了秦昭曦,都没走出侯府大门,就被那孽障给揍了。
刘拙咬牙忍痛,恨声道:“回老夫人,是荷香动的手!今日奴才去收赁银,才知那几户的赁银,前两日便已被荷香那贱婢抢先收了去,分文未留!
除了酒肆的赵掌柜,今日赵掌柜正打算将赁银交给奴才,荷香竟带了官府的人,说赵掌柜不交赁银,强行把赵掌柜赶了出去,铺子给收回了!荷香那贱婢,还打了老奴一顿,求老夫人为老奴做主。”
“郑香巧这贱人!”秦老夫人勃然大怒,一掌拍在案几上,气得胸口起伏,“一个商户女,胆敢与侯府作对!”
这个贱人,侯府愿意娶她一个商户女,她都该感恩戴德!
还有这些产业,都在她手中七载了,本就是她的私产了!
她竟敢把铺子都都给抢回来!
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!
秦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哆嗦着喊。
“这贱人可在府里?立刻喊她来见我!”
旁边伺候的丫鬟犹豫了下,真要去把二夫人叫过来吗?
老夫人不记得前些日子那三天三夜了吗?
可莫又惹得二姑奶奶跑来正院。
多可怕呀。
秦老夫人似乎也想到这层,立刻说,“等会!”
她脑子清醒点了,也不敢真把郑香巧那贱人喊过来。
忍了又忍,秦老夫人最后恨声道:“等老二晚上下了衙,立刻喊他过来见我!”
只能想法子让老二把那些契书要到手!不管是偷还是哄,这两日一定要把契书的事情给解决掉。
早知当年使了强硬法子,也要把契书要到手才成。
现在想用些强硬法子,都怕那孽障发疯。
她真真是后悔了!
吩咐完后,又想到荷香那贱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