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地收下银票。
不过老爷也是无用,就要了一百两银票,老夫人也忒小气了些。
老爷也是个傻的,怎么会任由老夫人把二夫人手里的嫁妆和产业都给要了去。
若是这些东西都还在夫人手里头,往后也都是她的延哥儿的。
可偏偏老爷最重孝道,吹的枕头风根本不管用。
……
翌日,秦昭曦和母亲吃过早膳后,崔二也过来了。
秦昭曦把留给他的那碗汤膳热了让他吃。
崔二吃完,人都有点晕乎。
“多谢二姑奶奶,吃完好像骨头里都在发热。”
秦昭曦笑道:“那你继续练功,这时候继续练功最好不过,顺便帮我把院子守好。”
崔二拍拍胸口,“二姑奶奶放心吧,有我守着,大房和老夫人的人一个都别想进来。”
秦昭曦放心的跟母亲和慧姐儿出门了。
三人带着个丫鬟荷香,乘坐马车,先去了郑珹给秦昭曦的那两间铺子。
两间铺子都是前些日子才买下来的,之前的生意不好做,户主就把铺子卖掉了,如今空置着。
两间铺子不在一条街上,也是无妨,秦昭曦打算先用一间铺子做买卖,另外一间铺子租赁出来,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。
三人看过铺子后。
又去了被秦老夫人要走的那七间铺子瞧了瞧。
这七间铺子,四间被秦老夫人赁了出去,做各种营生的都有。
余下三间才是郑氏手里头最值钱的铺面,非但位置好,又在一条街上,三间紧紧挨着,都是三层楼的楼铺。
秦老夫人当初让人打通了三间铺面,连着楼上都打通,如今成了这条街上拥有三间门面的最大的楼铺。
四人坐在马车里头,远远瞧着郑氏的陪嫁铺子,用来做了绸缎生意,进出的客人不少,也是秦老夫人手里最能生银钱的摇钱树。
“绸缎生意啊?”秦昭曦喃喃道。
而且她怎么瞅着这绸缎庄上头的识标有点眼熟。
郑氏跟女儿解释道:“这绸缎生意是老夫人手里头最能生银钱的营生了,因为背后是程氏织造,程氏的织造遍布大江南北,且每个州城,只会有两三家程氏织造的专营铺子,程氏织造是在江州,其他州城都是特许的铺子。”
就连京城也是如此。
也就那么三家程氏织造特许的铺子。
自然就很赚了。
见女儿还有点疑惑,郑氏接着说,“程氏织造挑人,从来不看重身份高低、门第如何,当初朱管事便是入了程家人的眼,里头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倒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