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秦元洲愣愣地说,“我只是想要支个百两银子,给延哥儿买些滋补食材。”
府中掌中馈的虽说是大嫂,但想要从府中公账上支取银子,都要问过母亲。
他每个月的月例是二十两。
平日他是不怎么开销,二十两也够他用。
所以基本没怎么在公账上支取过银钱。
秦老夫人理直气壮,“府中每个主子的月例都是有定数的,你可知府中每月发放的月钱,还有吃穿用度的日常开销,及府中人情往来,每个月都要花多少!
再说了,你那夫人不是商户女?平洲城数一数二的富商,她的私房钱怕是比整个府里都多,你找她要不就成了,她也没个儿子,那是她唯一的儿子,给自己儿子花点又如何。”
秦元洲张了张嘴,他想说,郑氏的嫁妆不是都在母亲和王妃那边?
想说郑氏的铺子田产庄子不也都在母亲手里?
他要的甚至只是一百两。
大哥每月光是人情往来,请客这些,都不知要要花去多少银钱。
但他并未多说什么,大哥毕竟是卫尉寺卿,正三品官职,是大官,每个月与朝中勋贵各府世家来往,花得银钱多些是应该的。
可他也已经够省着,只是想给儿子买点滋补食材。
怎么会连一百两银子都要不到?
秦老夫人眼瞅着老二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要快滴出水来,心头也不由咯噔一声。
又想到心头最大的隐患还未消除。
她手里那些铺子田产庄子的契书都还在那贱人手里头!
她心里最近总是不踏实,得想法子把契书弄到手。
指不定最后还要老二帮她忙把契书找出来。
“哎呀,你是我儿子,母亲怎会连这百两银子都舍不得给你?往后这府里的一切,都是你与你大哥的,我与你父亲不会有任何偏袒,老二你且放心吧。”
秦老夫人忙找补,“你拿我的牌子,自去账上支取吧。”
秦元洲看了看母亲,张了张口,最后也只是说了句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
秦元洲失魂落魄拿着牌子支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出来。
他不是傻子,哪里看不出一开始,母亲是真不想给他这百两银子。
只是百两啊。
甚至他要百两,也只是给了百两。
每次大哥从公账上支的银子,都不低于千两。
秦元洲心中生出一种茫然。
秦元洲拿着银票回到二房,魂不守舍把银票给了黄姨娘。
“明日你出去买些滋补食材,回来让厨房给延哥儿炖上。”
黄姨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