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曦道:“你们家族为何被诅咒?你不清楚?只能说是活该。”
石氏的祖上,容貌虽同样不好看,却也不会像现在这般,容貌上出现缺陷。
石氏祖上曾是蛊术之族。
建国后,那位女国师以身献祭后,镇压邪魔,世间的浊气被破,天道恢复。
也因此,那些借浊气而生的邪祟、巫术蛊术之类的邪术,失了根基,传承渐绝,再难为祸。
石氏祖上只有一个心蛊流传下来。
石氏那位被诅咒的祖宗,也不是什么蛊术高深的高人,也只懂那一个心蛊。
同样也是看不上容貌普通的伴侣,既要又要。
选了个家世了得的女子。
那女子是修行之人。
生产时,心蛊产生异动,女子有片刻清醒,察觉出自己是中了蛊,心中恨意滔天,让石氏的祖宗给她解蛊。
他却不愿,还道:“这样不好吗?我比任何人都爱你,我们都生了孩子,为了孩子,我们也该相爱下去。”
女子恨意如毒蛇噬心,眼见心蛊又渐渐伏于心脉之中,她不愿继续糊涂过下半辈子,以死为代价,用一身血骨诅咒了男人这一脉。
男子伤心欲绝。
此后还发现孩子的容貌出现了问题。
他竟不知悔改。
又帮着孩子炼出一只心蛊。
于是,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传下来。
因为诅咒,石氏这一脉的子嗣,容貌越来越丑陋,子嗣也永远只会有一个。
甚至石氏这一脉,只要有一人选择不用心蛊,安心找一普通伴侣。
这诅咒便能破解了。
偏偏人这种生灵,欲壑难填,少了什么,便越想得到什么。
秦昭曦来到曲蔚面前,将碗中的食物放在曲蔚鼻翼下。
已经有七八个官差按压着曲蔚。
秦昭曦也同样给他口中塞了东西,免得咬伤自己。
他中心蛊时间太久,差不多二十年,引出心蛊的时间要久一些。
七八个壮汉都差点按压不住曲蔚,他疯狂挣扎,双目中有血泪滴落,口中嗬嗬作响,比方才的念君还要可怖。
游夫人她们也紧张的盯着这一幕。
石氏想要大喊,又被捂住口鼻。
那蛊虫终于出来。
爬出来的蛊虫比游二姑娘体内那一条颜色要深,要粗壮许多。
在竹筷中扭曲挣扎。
官差们瞪着那蛊虫,都有些想吐。
游念君想着那样的东西曾蛰伏于自己心脉之中。
一个没忍住,吐了出来。
秦昭曦将竹筷和蛊虫丢进火炉中,火苗瞬间舔舐蛊虫,将这邪浊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