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拙开口问道:“此前桃花村是否有一位秦家二姑奶奶住在此地?”
两位老婶子面皮一紧,竟然是打探那位小祖宗的事情。
二人神色无异,其中高壮的老婶子说,“是啊,不就是那个冒领军功被送来这里的姑娘嘛,过了八年才把人接回去,咋啦?人不是接回去了吗?出啥事了吗?”
看样子是秦府出了啥事。
是不是被小祖宗整得受不住了?
现在觉得不对劲,跑来打探那位祖宗的事儿?
另外个瘦瘦小小的老婶子附和点头,“是啊是啊。”
刘拙又问,“她在村里是不是嫁人了?”
高壮老婶子说,“噢噢,是嫁人了。”
全村还去吃席了。
瘦小老婶子: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那她嫁给了何人?”刘拙立刻追问。
高壮婶子:“好似嫁了北境那边军营里的一个什么兵,不是本村人,俺们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那位小祖宗的男人和她们有啥关系嘛,管他是元帅还是小兵,管他什么身份,反正不是本村人。
在她们眼里都没区别,还不如小祖宗的松雪有存在感,幸好松雪也被带去了北境,不霍霍村里的家禽了。
瘦小婶子点头如捣蒜:“是的是的。”
刘拙皱眉,还真给大老爷猜对了。
二姑奶奶嫁的人不算普通人,还是北境军营里的兵。
北境那地方特殊,里头的兵很多都是会些武的。
也因此秦二姑奶奶才跟着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吧?
“那她男人了?”刘拙又问。
高壮婶子立刻说,“死了呗。”
小祖宗说他死了,管他是活的还是活的,那也是死了。
瘦小婶子:“没错!”
刘拙忍不住瞪了瘦瘦小小的老婶子一眼。
瘦小婶子防备的握紧银子。
干啥!她也回答了,总不能让她把银子还回去吧?
刘拙深吸了口气,接着问,“那她男人怎么死的?死了又埋在何处?”
总要打探清楚些,免得又有什么错误的情报。
“死外头了呗,没埋俺们村里,俺们村里人也不晓得。”
姑奶奶说他死了,村里没见着人,那定是死外头去了。
瘦小婶子小声说,“是呢是呢。”
刘拙暗暗点头,看样子还真是北境的兵,然后死在了战场上。
如此就说得通了。
刘拙又问:“那秦二姑奶奶何时成婚的?男人又是何时死的?她住的青砖瓦房的院子是她自个修建的?还是后来嫁了人用她夫婿的饷银修建的?”
高壮婶子道:“两年前成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