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珹从未入睡得如此之快。
一夜好眠,醒来天光大亮,他精神气饱满。
郑珹喃喃道:“这就是那枚丹药的功效吗?竟如此厉害,能够调理人的睡眠,难怪巧娘和慧姐儿气色如此好。”
不仅如此,郑珹去院子里练拳时,立刻感受出不一样了。
有一股力在丹田处流转。
郑珹心中大骇,阿曦给的丹药,根本不是俗物,也不止能改善睡眠这般简单。
他自幼便知自己根骨平平,跟着镖局师父学的功夫,说到底只是皮毛上的功夫。
师傅曾对他说过,那些个高手,要么天生筋骨如铁,生来就是练外功的好手,要么天生经脉宽阔通畅,内功入门轻而易举。
师父说过,他们这些普通人,能把拳脚功夫练到熟练,临阵不慌,已是造化。
他也是这样认命了。
可如今,那些练功时感受不到的力和气,隐隐有了动静。
这一刻,郑珹的眼神慢慢凝出一道从未有过的光亮。
他知晓,自己下半生的路,怕是要与从前截然不同了。
他若只练出明劲,都能在武林上有一席之地。
若是能到暗劲,称上一声宗师都不为过。
至于化劲,那是传闻里才有的。
阿曦给了郑家一个改换门庭的机会。
练出明劲便能在武林上拥有了一席之地,武林中人,素来不受官府寻常管辖,连衙门都要礼让三分。
到了那时,秦家再想轻举妄动对他出手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了。
郑珹又在秦府留了两日才离开。
离开前,他把两间铺子的契纸给了阿曦。
本来这两件铺子是打算给巧娘的。
那时还不知巧娘身上的嫁妆和产业都没留下,全被秦家人拿了去。
现在知晓后,加上阿曦为郑家做的,他就想多给阿曦一些傍身的东西。
所以跟巧娘商量了下,打算把铺子给阿曦。
巧娘一听,立刻跟他说,“大哥,这两间铺子自是要给阿曦的,我现在身上还有间铺面和其他一些田产,要是再多些,指不定秦家那些人又会打什么主意,还是留给阿曦好,他们根本不敢抢,而且阿曦都没什么家业傍身。再说了,阿曦给你的丹药太珍贵,是我们占了大便宜。”
郑珹哪里不懂。
阿曦给他的丹药,放在武林上,都是会被那些高手抢破头的宝物。
所以两间铺子就留给了秦昭曦。
秦昭曦也没客气,她的确没什么傍身的家业,有两间铺子,往后还能做点小营生,卖卖香卖卖符箓之类的。
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