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曦一眼。
屋里的秦元正和周氏已经醒了。
“何人在外喧哗!”秦元正呵斥道:“守门的两个婆子干什么去了!”
秦昭曦大步踏入,来到两人床榻面前,掏出铜盆和木棍,开始梆梆梆的敲。
一片昏暗中,秦元正和周氏也看不到人,只瞧见个黑影,举着东西敲得梆梆梆响。
“你是谁?你疯了是不是?”二人吓得魂飞魄散。
秦昭曦一边敲一边喊,“祖母病得都快死了,大伯和大伯母睡得倒是舒坦,你们可真是不孝,祖母都不剩几日活头,你们怎还睡得着,还不赶紧过去侍疾,一家子都守着她去。”
二人听出这是秦昭曦声音。
秦元正平日端着一副温和做派,此刻也气得浑身哆嗦,七窍生烟。
“你、你这孽障,到底想干什么!”他吼了出来。
一个侄女,半夜胆敢闯自己长辈的房间。
何止是没规矩,简直是大逆不道!
周氏也哭道:“真是家门不幸啊,怎会有如此丧尽天良的人啊。”
秦昭曦冷笑,“老夫人让我母亲过去侍疾了一天一夜,若不是病得快死了如何让人这般侍疾?既然病得快死了,大家一起过去尽尽孝,侍奉她最后几日。”
秦元正一听,便知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