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加上二房的东西,总归是要留给儿子。
以后慧姐儿嫁出去,那是泼出去的水,不用给太多嫁妆,否则是便宜外人。
所以才想让儿子记在巧娘名下。
可这孽女如何得知?
秦昭曦当然知晓,这小兔崽子也随了秦家的根儿,自私自利。
上辈子一直想记名在母亲名下。
但是郑氏没松口。
郑氏知道老爷姨娘让延哥儿记她名下是为何。
一来是为了嫡子的身份。
二来惦记她所剩不多的嫁妆。
她的嫁妆大部分都被大房弄了去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手上怎么都还是有些产业。
秦昭曦想起上辈子,母亲被秦元正溺死后。
秦元洲虽不知母亲真正死因,不知是被大房所害。
但他在母亲过世不足三个月,就迫不及待把秦允延记在了母亲名下了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父子俩都是自私自利的狗东西。
延哥儿有点起床气,想说不去。
看了眼自己被捆起来的父亲,最后没敢说出口,开始慢腾腾穿衣。
秦昭曦扯过麻绳,就想上前捆人。
黄姨娘急忙喊道:“二姑奶奶,我、我来给延哥儿穿衣,您莫要着急。”
她说着,赶忙帮着儿子快速把衣裳都给套上,拉着儿子往外走。
秦昭曦拖着秦元洲,后面跟着面色发苦的黄姨娘和延哥儿,直接去了大房。
大房两夫妻如今住着秦允弘的院子里,也省得她跑两个院子。
大房院子自然有人守着,瞧见二姑奶奶绑着一个人拖过来,后头跟着两个,那也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眼见她想带人硬闯,吓得不行,慌忙去阻拦。
秦昭曦大步踏进去,硬生生撞开两个拦着她的婆子。
她拖着人,走到秦元正和周氏房间外,一脚踹开房门,拖着秦元洲就想往里进。
“啊!造孽啊!我不进,我不能进去啊!这是大哥大嫂的房间,我夜半闯入成何体统!”秦元洲抱着外头的柱子,死活不愿进去,最后他哭了,“我不跑,真的,我不跑,我就在外等着。”
他哪里还敢跑啊。
能跑到哪里去?
还能跑得过这孽女不成。
可今日要夜半闯入大哥大嫂的房间, 传出去,他名声别想要了,大嫂名声也别想要了。
秦昭曦冷漠道,“噢,那你在外等着,别想跑。”
“我不跑我不跑啊!”秦元洲穿着中衣,抱着房檐下的柱子,哭得伤心极了。
黄姨娘见老爷都被逼哭了,吓得浑身发抖。
延哥儿惊恐的看了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