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里,这是她该做的。”
周氏嘴角噙着笑,郑氏白日还想回去睡,莫要做梦了。
她倒是要瞧瞧,郑家那位大哥会不会心疼自己妹子,会不会亲自把欠他们秦家的银钱和贺礼双手奉上。
……
郑氏也是想着,等侍奉过老夫人吃过早膳,她再回去补眠也是一样。
结果吃过早膳,老夫人对她说,“你也在这屋里吃点就行了,一会儿还要煎药,你帮我盯着点。”
郑氏愣住,脸色苍白。
她显然知晓了老夫人的打算。
这是想要磋磨她整日,连着白日都不许她睡。
想给她大哥瞧瞧,敢送轻礼就是这么个下场,就要折磨他们郑家女儿。
想让大哥对她服软,把银票和贵重的贺礼双手奉上啊。
郑氏咬着牙,满嘴血腥气,心中满是绝望。
随后一上午,她伺候老夫人用了药膳。
老夫人不是这里不舒服,就是那里不舒服。
继续使唤她。
郑氏再好的气色,这会儿也只剩满脸的倦意。
……
早膳时,慧姐儿和郑珹过来秦昭曦院子。
二人脸色都不太好。
慧姐儿眼眶发红。
郑珹脸色很沉。
秦昭曦没见到母亲,皱眉问,“母亲被老夫人叫过去侍奉了?”
倒是能从二人面上看出端倪来。
慧姐儿红着眼眶点点头,“是,我问过母亲房里的丫鬟,说是昨日不到戌时,老夫人院里的嬷嬷就叫母亲过去侍疾,说老夫人不舒服了,母亲现在都还没归。”
她很担心母亲。
老夫人每次让母亲侍疾就是折磨母亲,一夜不让母亲睡。
郑珹心中也不好受,知道这一切是他引起,秦家人是故意磋磨巧娘给他看的。
他真想冲过去质问这些秦家人是不是黑了心肝。
可他一个外男,哪里能乱闯,那是给郑家招灾。
秦昭曦眉眼沉沉,她思忖片刻说,“一会儿母亲回来,先让母亲好好睡上一觉,我再去寻母亲说说话。”
也是母亲太老实,想避开那些恶心人的老东西,法子多得是。
不想正面对上,那就装病,何必真的过去让老东西折磨。
一会儿她同母亲念叨念叨,做人莫要太老实。
慧姐儿使劲点点头,“好。”
郑珹也还是担忧,难受。
他这一走,巧娘可如何是好。
能和离吗?郑家养巧娘一辈子都可以。
可巧娘走了,慧姐儿跟阿曦怎么办。
两个女儿,巧娘肯定放心不下。
郑珹满心忧愁。
吃过早膳,秦昭曦继续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