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。
老夫人穿着中衣靠在迎枕上,屋中只有她和几个丫鬟,老夫人和老侯爷早就分了房睡。
秦老人瞧见郑氏,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神情。
郑家敢如此羞辱她,就莫要怪她磋磨郑家人。
郑家也真真是好笑,家中有女给她做儿媳,都不知讨好些她,偏生敢在寿宴上作出如此羞辱她的事情。
那就莫要怪她折磨郑家女了。
“老二媳妇,我这头痛得厉害,你帮我捏捏吧。”秦老夫人挥手,让正帮她捏额头的丫鬟下去了。
“是,母亲。”郑氏掐着掌心,上前抬头给老夫人揉捏额角。
揉了几下,秦老夫人不耐烦道:“力道大些,我们秦家饿着你了?一点劲儿都没有。”
郑氏加大力道,老夫人哎哟一声,一巴掌拍在郑氏手背上,“你用那么大力气,想捏死我是不是?”
“儿媳不敢。”郑氏手背被拍的红了起来。
秦老夫人就这样磋磨着郑氏。
一会儿让捏额头,一会儿是肩颈,然后蹲在那儿敲敲腿。
到了亥时末。
老夫人困意终于来袭,对郑氏说,“你在床榻边守着吧,省得我夜里不舒服寻不着人。”
郑氏只能应下。
这一夜,也如她预料那般。
老夫人根本不许她睡下,让人轮流守在她身边,只要瞧见她快入睡,就把她推醒。
等到老夫人早上醒来,郑氏松了口气,想着好歹能回去补觉了。
却听老夫人说,“待会儿要用膳了,我没什胃口,我就不去堂厅那边吃,让丫鬟端过来,你伺候着我吃吧。”
……
正院早晨用膳。
秦元洲这两日也在正院这边吃的。
他没见到秦老夫人,忍不住问,“母亲怎地没出来用膳?”
周氏看了小叔子一眼,“母亲这两日被气狠了,不太舒服,就没出来吃,让弟妹在屋里伺候着,昨儿夜里也让弟妹来屋里侍疾了。”
秦元洲点点头说,“那是应该的,婆母不舒服,儿媳就该好好侍奉,不过母亲哪儿不舒服,可让府医来瞧过?”
他知道母亲以往也会让巧娘去侍疾,可能会有些熬人。
但儿媳侍奉婆婆,那是天经地义。
晚上要是睡不好,白日里回去补眠就是。
“瞧过了。”周氏慢条斯理说,“府医说母亲肝气上逆,顺顺气过几日便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秦元洲立刻说,“那就让巧娘多在母亲屋里侍奉几日。”
秦大老爷慢悠悠说,“还是弟弟和弟妹孝顺啊,弟妹辛苦了。”
秦元洲咧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