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……
秦昭曦等母亲和舅舅他们离开,坐在院子里雕刻着玉符。
墨影趴在她脚边很是悠闲的甩着尾巴。
荷香几个丫鬟躲在远处看主子和墨影,特别是墨影,她们何时见过墨影如此乖巧的模样。
荷香感慨:“咱们主子就是厉害!二公子养了一年的猛兽都不算驯服,咱二姑奶奶露个脸,就把墨影勾过来了。”
二公子那边,不知要给气成什么样呢。
气死才好!
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梅香恍惚。
她再也不怀疑荷香的话了!
往后她也要好好效忠二姑奶奶!
秦昭曦听着丫鬟们嘀嘀咕咕,手上雕刻着玉符,突然,一丝功德之力没入体内。
秦昭曦微微愣了下才喃喃说,“是罗广友认罪了。”
唯有他认罪,功德之力才会降下。
这次虽没阴魂求助。
但此事也算功德一件,自然有功德加身。
功德不算多,极微弱的一丝。
还不够,她需要更高的修为和更多的功德。
秦昭曦目光朝着青雾关北境的方向看过去。
次日一早,秦元洲拖着疲惫身躯,让下人伺候洗漱后,过去正院。
昨日他答应了母亲,会跟郑氏说贺礼的事情,今早也会过来给母亲一个答复。
大房这边,母亲,父亲,大哥大嫂都在,唯有弘哥儿不在。
“父亲母亲安好。”秦元洲无精打采地坐下,“大哥,弘哥儿可好些了?”
提起儿子,秦大老爷脸色不好看。
“府医来瞧过,说伤到了骨头,说是那种猛兽的利爪都带毒性的,那利爪直接伤到了弘哥儿的骨头!说弘哥儿可能手臂都要废掉。”
是周氏开了口,她声音哽咽,“小叔,你那女儿好狠的心,抢了弘哥儿的宠物不说,还让墨影去伤他。”
她都要心疼坏了。
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。
自幼宠到大的宝贝啊。
秦老夫人也满脸心疼。
秦元洲张了张口,想说明明是弘哥儿先让墨影去吓昭曦的。
可到底没说出口。
“昨日与你媳妇说得如何了?”秦老夫人冷声问。
竟是还不死心,心里头还惦记着,想让郑家重新送些贵重的贺礼和压箱底的银票来。
秦元洲脸色一青,含糊道:“听闻过后补寿礼不太吉利,母亲若不就算了。待明年,或者年底父亲的寿宴,再让郑家人来贺寿也不迟。”
“你这蠢东西!”秦老夫人哪里能甘心!
“是不是你媳妇拿这话搪塞你?你耳根子怎软成这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