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心里头冷笑,她就知道!
一回来就兴师问罪,满心都是他那母亲大哥!
是不是往后他那对父母,还有大房的要她们母女三人的血肉,他也能心甘情愿奉上!
郑氏心里这一刻,恨意涌出。
郑氏压着心底的怒气装傻,“我大哥怎么了?”
秦元洲不好直白的责问为何不给他母亲贵重的贺礼,为何要用便宜货糊弄他母亲。
他想了想,措辞道:“你大哥给我母亲贺寿,就算我母亲真喜欢清雅之物,他也不该真送这种东西。
你既做了秦家儿媳,也是世家夫人,该知晓世家勋贵往来是如何送礼,送如此轻贱之礼,那就是看不起我母亲,是要惹旁人笑话的。”
郑氏装傻,“我们郑家没啥心眼子,旁人说的话都会当真,母亲既说她喜欢清雅之物,我大哥就记住了,他有何错?还是说你们想要我大哥重新补贵重的贺礼?”
说到后面,郑氏已满脸讥讽。
秦元洲却没看出,他只是恼怒。
他以为自己提一下,郑氏就该去与她大哥说。
让大舅子重新准备些符合他母亲身份的贺礼,然后重新去给母亲赔礼道歉,此事才算揭过。
秦元洲被这直白的话弄得下不来台,恼羞成怒起来。
“你莫要无理取闹!我是与你说正经的,我可是为你着想,你身为侯府儿媳,理应孝顺公婆,给婆母一个好印象,才能家和万事兴。
此外也是为你们郑家着想,你也知秦府背靠呈王府,你大哥重礼数,也能得呈王高看一眼。”
郑氏心中嗤笑。
说得多冠冕堂皇啊。
不就是惦记着郑家那些银子吗?
真是脸皮子都不要了。
寿都过了,还想要她补回去。
想都别想!
“母亲下次寿宴再说吧。”郑氏假装听不懂,转身朝净房走去。“行了,我乏了,你过去姨娘那边睡吧。”
秦元洲没曾想自己说了一大堆道理,她竟还没听懂!
他咬牙切齿对着郑氏背影喊,“你明日告诉你大哥,让他重新选些贵重贺礼,按照往年的标准重新给母亲送寿礼。”
竟要他如此直白的说出口!
郑氏回头,满脸嘲讽,“哪有过了寿还补贺礼的?补寿可不吉利,你想婆母没下次的寿可过?”
暗里就是骂秦老夫人要死了,所以没下次的寿能过。
说罢,郑氏快步走出去,不想听他暴跳如雷的声音。
秦元洲果真怒了,但怒急攻心,要晕过去了,忙坐在椅上缓了半天,最后怏怏不乐的离开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