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有些寂静。
都等着看秦老夫人想要说什么。
“这、这贺礼……”秦老夫人深吸了几口气,嘴角眼角抽动着,“自然是极得老身喜欢。”
说完这句,秦老夫人血气翻涌,恨不得将郑家人给大卸八块!
郑家的贱人!她兄长敢如此羞辱自己!
这贱人往后都别想在她手中过好日子了!
郑珹咧嘴,仿佛一点都没察觉秦老夫人话语中的勉强,他笑得开怀。
“就知老夫人会喜欢,此前多年一直会错老夫人的意,老夫人放心,往后我多寻一些这样的清雅之物赠给老夫人。”
秦老夫人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脸色那叫一个青白交错。
秦元正阴恻恻看了郑珹一眼。
此事,他们秦家记下了!
原先还想着留这郑珹一条命,下次再有机会,命都不会给他留下的!
秦元洲也有些生气,觉得郑家人今年是怎么回事?
母亲说自己喜欢清雅之物,就要在寿宴上送这种东西吗?
给侯府世家长辈们贺寿送的礼,当以贵重为先。
贺礼上给人送这种东西,那就是羞辱人!
秦元洲瞪了郑氏一眼。
郑氏白了他一眼。
秦元洲一愣,他方才是瞧着郑氏白眼他了对吧?
底下的贵客们这会儿也都有点想笑。
又始终觉得不太对劲,郑家生意做的这么大。
不可能是如此没有眼色,没有情商的人。
那这送礼是何意味?
寿礼环节过去。
秦家下人将这些寿礼抬去秦老夫人院子放着,都要登记入库。
宾客们回到各自的堂厅里吃席。
秦家人除了郑氏和秦昭曦姐妹二人吃得满足,其他人根本吃不下。
老夫人吃了两口,心窝子还难受得厉害,她觉得快要喘不上来气一般。
实在不想继续坐在这里,起身跟众位女眷们说。
“大家先吃着,老身我去换身衣服净净面。”
秦老夫人离开,周氏也跟了去。
女眷这边留下呈王妃继续待客。
秦老夫人一出前院的垂花门,就气得踢了一脚旁边的花盆。
“这郑家的腌臜货,也敢如此羞辱我,一个满身铜臭的贱商胚子,还敢提什么风雅之物!他们也配!那二房就没一个好东西!老二娶的都是什么亲!”
老夫人骂着,又落下泪来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办个寿宴,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。
一路上,秦老夫人都在骂,骂郑家,骂秦昭曦,恨不得他们去死。
周氏也跟着骂。
回到院子里,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