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勋贵俱是一愣,不明白秦昭曦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清和伯父子的事情才发生没几日。
二人如今都还看押在大牢,等着行刑。
秦二姑奶奶为何要用清和伯父子同陈大人作比较。
清和伯那对父子歹毒阴损,可陈大人是个清官。
还有,为何说陈大人不是用自己名字发誓?
陈大人在户籍上的名字可就是陈康。
陈康此刻,面上血色尽褪。
他方寸大乱,脑中嗡鸣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骨窜上来。
那桩见不得光的旧事,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除了爹娘,就再也无人知晓。
可这等罪妇是如何得知?
爹娘一直在府中,从未出过家门,不可能把此事告诉给这罪妇。
爹娘也根本不认得这罪妇。
这些年,就因那桩旧事,困扰他半生,便是能娶亲都不敢,只随意纳了个妾,亦不敢同床共枕,他已作践自己这些年,还不够赎罪吗!为何还不肯放过他!
外面的姑娘和公子们也诧异极了。
“秦二姑奶奶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是说陈大人的名字错了?陈大人不就是叫陈康吗?”
“秦二姑奶奶这话怎么瞅着,好像是说陈大人和清和伯父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?”
晏芝双眼放光,她就知道!
秦二姑奶奶这话意思,明显是陈大人的真名不叫陈康。
一个朝廷命官,为何要隐姓埋名?
身上必定背负着大案!
他爹又要来业绩啦。
不对,陈大人是官,这案件怕是要移交大理寺或刑部。
晏芝兴奋的盯着里头。
甄晚棠也若有所思,周围还在议论纷纷。
“秦大人!”陈康忍着心中惧意,先发制人,怒气冲冲道:“你们府上的姑奶奶就是如此故弄玄虚?如此待客?那恕本官无法继续留在这里任由你们秦家人羞辱!”
说罢,甩袖想要离开。
秦昭曦脚尖一转,拦在他的面前,挑眉道,“哟,陈大人你怎么急起来了,这会儿不让我道歉了?是做贼心虚吗?
现在知道怕了,不如你同我道歉,同我舅舅道歉,我就放你一马,不如此折磨你了,直接报官将你送去官府,赶紧结案得了。”
陈康气得直抖,他回头瞪着秦家三人。
秦家两位老爷和老爷子这会儿也跟着抖。
“混账东西,还不快些让开!”秦老爷子脸色铁青,训斥孙女。
只可惜她孙女跟没听见似得。
“想走?”秦昭曦哼笑,继续拦在陈康面前,“你今日怕是别想堂堂正正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