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话,陈大人心中泛起滔天骇浪,眼神阴狠的盯着秦昭曦,像要将她吞了般。
且无人注意到,他袖中的手止不住的发颤。
席间的公卿勋贵们义愤填膺。
“秦家二姑奶奶是真疯了,这说的什么话?”
“陈大人一心为大宁,为圣上分忧,为百姓,岂容一个女子如此贬低陈大人!”
“两位秦大人,不管管你们家姑奶奶吗?”
众位公卿勋贵们为陈大人抱不平。
外头的姑娘和公子们也越围越多,几乎都过来了。
也为陈大人抱不平。
虽陈大人有些太过迂腐,那也不是秦二这样的罪妇能够羞辱的。
有人在外头喊。
“秦二姑奶奶,你回府后做下那等不敬不孝之事,怎有脸攻击一心为民的陈大人。”
“秦二姑奶奶,你快同陈大人道歉。”
“此事都因郑家人而起,郑家人滚出去!”
郑珹脸色发白,他张口打算说些什么。
此事是因他而起,他突然神志不清与陈大人争吵起来,还想动手。
他是商,本就不该与官起争执,便是被说上两句,忍忍又何妨。
现在落得连累了外甥女。
外甥女名声本就不太好的样子。
郑珹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让众人消气。
这些人,郑家得罪不起,才回京的外甥女也得罪不起。
郑珹刚准备开口,察觉到他的衣袖被人扯了扯,他侧头看去,是妹妹。
郑氏朝他摇摇头,眼神中无一丝担忧。
是告诉他,此刻莫要插话。
郑珹不懂何意,就见外甥女忽地朝外看去。
秦昭曦扫过方才说话那位公子,见他两眼喷火似的望着自己。
她冷笑了声,“你什么身份可以替我秦家做主赶走我家亲眷?怎地,你是我秦家人?那你是我祖母还是祖父在外的私生子?亦或是我大伯的?我爹的?我大伯母的?”
秦昭曦质问完,还转头去质问秦元正和秦元洲。
“大伯,爹,他是你们两个谁的孩子?还是祖父?祖母或是大伯母在外生的孩子?”
独独把郑氏给撇了去。
把秦家其他人连带着全攻击了一遍。
郑珹目瞪口呆。
他这外甥女,好生强悍的攻击力。
但是怎么一副拉着秦家人一起陪葬的架势?
“你,你。”秦元洲气血翻涌,“孽女!你莫要胡说,那位是宣和伯家的公子!”
就不该接这孽障回京啊。
迟早把京城里的公卿勋贵们得罪个遍!
“你这孽障,胡说些什么!”秦老侯爷此刻被气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