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枪风过处,满园灯笼狂摆,案上杯盏叮当作响。
“你们都说他了不得,那就做过一场,我输了,连枪带命全还他。我赢了,以后你们谁再拿祖宗说事,我连祠堂一起掀了!”
满园人鸦雀无声,都被这番话惊得不知该说什么。
贾母眼前一黑,靠着鸳鸯才没倒下:“代善一辈子出生入死,才挣下这块地。如今他的孙儿要拿他的枪跟他分个高低!我若还容你,便是对不起他,也对不起贾府的先人!”
说完,贾母朝贾政看去,厉声道:“去,把珍哥儿给我找来!今日我就把这孽障从族谱上除名!”
王夫人神色微动,没有作声。
贾政也愣了一下,却没有开口劝,转头就去找人。
贾赦却像被踩了尾巴,猛地蹿出来,眼睛都红了:“母亲!您说要把他从族里除了?他再混账也是我儿子!是贾家血脉!您要打就打,要骂就骂,可除名不行!他没了宗族,日后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!您这是要他去死吗!”
贾母冷声道:“他今日所作所为,哪一样还像个贾家子孙!当众逼兄,殴伤嫡兄,毁我的寿宴,扣押宾客!这满园的人都看着,若不除名,荣国府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!”
贾赦连声道:“那就分出去!我让他走!他不在府里惹您眼,也不再沾荣国府的名头!除名万万不行!我死也不会同意!”
贾母气的跺脚:“你就知道护着他!若不是你处处纵容,今日也不至于闹到这般田地!”
贾赦被骂得脸涨红,却仍梗着脖子:“我纵容他是真,可您要除了他的族名,我今日就死在这园子里!”
王夫人皱眉:“大老爷,你在老太太跟前说什么死活!”
贾赦吼道:“你们都要把我儿子连根除了,我还顾忌什么!”
王夫人轻轻道:“那也得看他今日有没有把阖府上下放在眼里。”
贾赦瞪向王夫人:“你给我闭嘴!”
王夫人冷笑。
这时候,贾珍被找了来。
他先上前给贾母行礼:“老太太,身子要紧,莫要动大气。”
贾母指着贾琮:“你来了就好,你是族长,今日就把这孽障从族谱除名!我贾家不要这等狂悖子孙!”
贾珍哪里敢应,含糊道:“老太太,这事……是不是再缓缓?琮哥儿年纪小,气性大,罚他禁足、罚他跪祠堂都成,除名实在太重了些。”
贾赦立刻道:“对!除名太重!分出去就行!”
贾母冷笑:“分出去?他这性子,分出去就是放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