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园子人都被堵在这里,贾赦眼看事态失控,只能上前继续劝说,结果这老小子也在人前展示了他不靠谱的一面。
满嘴胡话,贾琮的火气非但没消,还越拱越高,险些就要立刻动手清场。
忠顺王爷实在看不下去了,上去把贾赦拖了过来,四王八公一起围上去圈踢。
贾政也凑了两脚,随后往内院去请贾母。
内院里,女眷们早听见前头动静不对。
迎春、探春、惜春都从席上下来了,聚在一处,窃窃私语。
林黛玉坐在贾母身侧,听见外头又是巨响又是惊呼,蹙着眉,问鸳鸯:“前头怎么了?”
鸳鸯道:“说是琮三爷动了气,闹起来了。”
林黛玉一怔。
贾母正听底下婆子回话,贾政就进来了,在她耳边说道。
“母亲,那孽障无法无天!当众掀桌,打伤宝玉,还拿枪逼琏儿退亲!这会连各府宾客都扣下了!”
贾母闻言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手往案上一拍,怒道:“孽障!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!”
王夫人忙上前扶住她,低声道:“老太太别动气,先到前头看看。那么多贵客在,总不能真让那畜生把人都扣在府里。”
贾母由王夫人扶着,往前面园中去。
一到园中,贾母就见西墙塌了半片,戏台裂开,满园宾客面色铁青地坐着。
贾琮扛着大枪,金刚堵在园门前,贾琏瘫在案边,贾宝玉被人扶在一旁仍没醒来。
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重重一杵,厉声道:“孽障!你要反了天是不是!”
贾琮听见了,却连头都没回。
贾母见此更生气了:“我原以为请了沈先生来,你多少能学点好!谁知你越发无法无天!今日闹了我的寿宴,连宾客都敢扣,你是要把荣国府毁了吗!”
贾琮这才回头,望着贾母道:“是你们先抢了我的人。”
贾母一怔,随即大怒:“什么你的人!王家的姑娘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!婚嫁大事,自有长辈做主,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“我不管谁做主,我看上的就是我的。”
贾母胸口剧烈起伏,拐杖重重顿地:“你凭什么!你不过是一个庶子,王家的嫡女是你想娶就能娶的?也不掂量自己的身份!”
“我才不管什么身份,谁敢跟我抢,就先问过我手里的枪!”
“你这孽障!”
贾母指着贾琮骂道:“这枪在你手里不是威风,是造孽!你祖父若还在,早把你腿打折了!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贾琮大枪一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