赦冷笑:“你以为不自首就跑得掉?等顺天府顺着线摸到你,你想自首都晚了。”
贾琏脸都白了:“那我去自首就能活?”
“能活,自首顶多算个从犯,你再掉几滴眼泪,府上再走动走动,多使点银子,判个流放差不多了。”
贾琏急了:“合着使这么大力,我还得判流放?”
“流放都便宜你了。”
贾赦叹了口气:“要实在不想自首就赶紧收拾东西跑路,往北跑去平安州,你爹在那边有庄子,你到了先躲起来。”
贾琏眼睛一亮:“这个好!我怎么跑?”
贾赦想了想:“骑小兔崽子那猴。它跑得快,还能打,谁追你它就拍谁。”
贾琏脸又垮了:“那是猩猩!再说了,它只听琮三的,我哪使唤得动。”
“那猴喜欢吃香蕉,你多买点去,它吃高兴了,没准就跟你走了。”
贾琏急了:“它一吃吃几筐,我上哪弄这么多去!”
贾赦一摊手:“那我没法子了,自首你不肯,跑路你又嫌猴麻烦。要不你上吊算了,我给你挂块孝,说你夜里得急病死了,那几家再狠,也不好意思跟一个死人较劲。”
贾琏张了张嘴,半天才道:“您可真是我亲爹。”
贾赦一摊手:“这时候知道叫亲爹了,找小兔崽子办事的时候,怎么不先来问问我?”
贾琏蹲在地上,抱着脑袋: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,我再也不敢拿银子找那小子办事了。”
贾赦叹了口气道:“你也不算亏,至少你现在知道了,那小子收费便宜,事办得大,尾款全在牢里结。”
听到这,贾琏忽然抬起头:“爹,咱们府里不是有底蕴吗?你借我用用。”
贾赦想都没想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小兔崽子那么能惹祸,你爹我得留着给自己保命。”
贾琏道:“他惹他的,我流放我的。您现在不给我,我连流放都熬不过去。”
贾赦道:“流放能熬,那小子再折腾下去,你爹我连熬的份都没有。再说了,这东西就一件,你用了,你爹我用什么?”
贾琏道:“我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吗,您把东西借我,我过了这关再说。”
贾赦道:“不借,别总惦记着老子那点家底,我攒一点家当容易吗?”
贾琏道:“我怎么就不能惦记了,那东西放在府里,不就是给贾家人用的?论资格,我比谁都够了。”
贾赦道:“论资格,你二叔还觉得该给他呢。你二婶更绝,巴不得把东西挪到二房去,你还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