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菊花。
阿尔斯楞忍不住拦住她:“阿嬷,我上回发烧你都没给我煮奶茶。”
老人扫了他一眼:“发烧就多喝点水,喝什么奶茶。”
阿尔斯楞郁闷坏了,他才是首领好吧。
……
关外有人专抢商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平安州。
衙门里。
何安坐在后堂,面前摆着七八封信,拆一封脸色白一分,全拆完了脸色已经不能看了。
赵岳大步走进来,手里也攥着一封信,往桌上一拍。
“何大人,你收到几封?”
“八封。你呢?”
“六封。”
何安把信往桌上一丢,靠在椅背上说道。
“你说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。走私的商队让人抢了,居然有脸来报官。报官也就算了,还让咱们出兵剿匪。剿什么匪?剿了之后把他们的货追回来?那货是什么?是走私的货!本官要是派兵去追,追回来的货要不要登记造册?登记造册了要不要上报朝廷?上报朝廷了这批货怎么解释?本官亲自派人替他们追缴走私货物,本官是嫌命长吗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,不管了?”
“管,怎么不管。人家信都写来了,面子总要给一个。”何安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“你派个人带兵出去转一圈,做做样子,回来说没找到抢匪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赵岳觉得有道理,派了个把总点了一千兵马出了关。
三天后,那把总带着一千边军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何安正在后堂喝茶,听见外头动静,抬头一看那把总脸上灰一道黑一道,盔甲上还挂着碎草屑,整个人像是被马踩过一样。
赵岳看着自己手下这副模样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把总一屁股坐进椅子里,端起来就灌,灌完了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搁。
“末将被人打回来的。”
“打回来?”何安愣了,“不是让你出去转一圈做做样子吗?你跟谁打了?”
“跟宝二爷打了!”把总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“末将带着人出了关,走了不到一天,在一片河谷地里撞上那伙悍匪了。末将心说来都来了,剿就剿吧,结果列阵的时候一看,宝二爷带着人站在对面呢。”
何安转头看向赵岳。
赵岳脸上的肌肉抽了好几下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你看清楚了?真是他?”
“就他带的那只猩猩谁能认错?他冲过来的时候末将还喊了一声宝二爷,他看了末将一眼,然后末将就飞出去了。”
赵岳在堂前来